小说简介
小编推荐小说《你们逼我拯救世界,却把我当病毒》,主角陈默雷烈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"欢迎来到真实世界游戏。"。,却听见系统冰冷的提示音:"低维生命体回收完毕。"。,我要当面问清楚——。---楔子:那封要命的信傍晚六点半,陈默推开出租屋的门,钥匙在锁孔里卡了两下才转开——这破锁,早晚得换。屋里一股子味儿,白天太阳晒过的廉价板材混合着灰尘,还有昨晚没扔的泡面桶散发出的酸气。他踢开脚边的外卖袋子,刚要开灯,动作突然顿住了。地板正中,安静地躺着一个纯黑色的信封。没邮戳,没署名,边缘锋利...
精彩内容
"欢迎来到真实世界游戏。"。,却听见系统冰冷的提示音:"低维生命体回收完毕。"。,我要当面问清楚——。---
楔子:那封要命的信
傍晚六点半,陈默推开出租屋的门,钥匙在锁孔里卡了两下才转开——这破锁,早晚得换。屋里一股子味儿,白天太阳晒过的廉价板材混合着灰尘,还有昨晚没扔的泡面桶散发出的酸气。他踢开脚边的外卖袋子,刚要开灯,动作突然顿住了。
地板正中,安静地躺着一个纯黑色的信封。
没邮戳,没署名,边缘锋利得能割手。就特么这么凭空出现在这不到二十平的破出租屋里。
“啥玩意儿……”陈默嘟囔着弯腰捡起。触感冰凉**,不像纸,倒像某种金属薄片。他撕开封口——其实也没粘牢,一扯就开——里面就一张同样材质的卡片。
银色字体简洁得要命:
“厌倦了吗?欢迎来到真实世界游戏。”
下面是个二维码,细小的,幽蓝光泽在昏暗里自已流转。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“午夜十二点,扫码登录。机会唯一,过期不候。”
陈默第一反应是**。现在骗子都这么下血本了?这材质摸起来可不便宜。他把卡片随手扔茶几上,跟堆成小山的泡面盒、揉成团的设计稿躺一块儿。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,甲方爸爸第七次驳回的修改意见红得刺眼。
“真实世界……”他念出声,目光扫过这逼仄的空间——墙上脱胶的电影海报,窗户外永远亮着的、冷漠的霓虹灯。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涌上来,比被甲方骂成孙子、比房东催租的短信都更尖锐。就感觉……日子过得跟一滩死水似的,没劲透了。
十一点五十九分。
陈默瘫在吱呀作响的电脑椅上,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。最后一分钟。他拿起手机,解锁,打开扫描软件。
时钟跳到十二点整。
摄像头对准那个幽蓝的二维码。
没有跳转,没有下载。手机屏幕“唰”地一下全黑,黑得纯粹,接着那片黑居然蠕动起来,像活物。幽蓝的光从深处泛起,勾勒出一个复杂到让人头晕的图案,闪了不到半秒就消失。
然后,一行白字直接撞进他眼睛里——不,是撞进他脑子里:
“玩家资格确认。载入中……”
“**——”话音没落,强烈的眩晕感猛地攥住他。不是喝多了那种晕,是整个“自已”被从这个世界里硬生生往外拔的感觉。键盘的油腻触感、显示器的微光、窗外隐约的车流声……全都在褪色、拉长、消散。
像被劣质橡皮擦抹掉的铅笔稿。
失重。失感。
然后——
光回来了。
陈默猛地睁开眼,大口喘气。吸进来的空气冰冷潮湿,带着浓重的泥土和烂叶子味儿。他发现自已站在一条乡村公路中间。路不宽,水泥路面裂得像蜘蛛网,缝里钻出枯黄的草。两边是密得吓人的林子,树冠把天遮得严严实实,就几缕惨淡的夕阳漏下来,在路面上投出晃动的光斑,跟鬼爪子似的。
不止他一个人。附近还站着几个,都是一脸懵逼,四下张望。三男两女,加上他自已,六个。
“这……这什么地方?”一个穿西装、头发稀疏的中年男人颤声问,手里还死攥着个皱巴巴的公文包。
“我手机没信号!”栗色头发的年轻姑娘带着哭腔,拼命晃手机。
“刚才那黑屏……二维码……”另一个穿运动背心的平头青年还算镇定,但眼神跟受惊的野兽似的。
“都**安静点!”一声低喝。说话的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脸冷得跟冰雕一样,穿黑色战术裤和靴子,背个大背包。他扫了众人一眼,目光跟刀子似的刮过。“看来都是‘新人’。仔细听。”
像为了证明他的话,所有人眼前——不管拿没拿手机——同时浮出半透明的幽蓝**面,就悬在现实景物上头,清晰得诡异。
副本名称:绝命岔路
类型:规则生存
**:黄昏时分,你们迷失在无名乡间公路。天快黑了。
主线任务:在天黑前,安全抵达“终点”。
提示:1. 始终走在“正确”的路上。2. 不要理会“路外”的任何呼唤或景象。3. 相信路标,但不要完全相信。4. 天黑之后,不要回头。
时限:90分钟
失败惩罚:死亡
“死……死亡?”西装男腿一软,差点瘫地上。
栗发女“啊”地惊叫,捂住嘴。
陈默心脏重重一跳,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不是玩笑。脚下砂砾硌脚的触感,空气里真实的**味,林子深处那种分不清是鸟叫还是别的什么的窸窣声……全都在 screaming 这地方的“真实”。
“我叫雷烈,第三次进这破‘游戏’。”战术服男人——雷烈——言简意赅,“不想死就按提示做,跟紧我,别乱跑,别多问。现在,摸摸你们兜里,看有没有多出啥玩意儿。”
陈默下意识摸口袋,手指碰到个硬东西。掏出来,是块老旧的机械怀表,黄铜外壳全是划痕,表盖上刻着个模糊的箭头,指向左。他按开表盖,表盘玻璃裂了,指针一动不动,停在四点四十四分。
其他人也陆续摸出东西:西装男是张泛黄的地图碎片,上面用红笔画了个圈;栗发女是面镶水钻的小镜子;平头青年是把生锈的多功能军刀;还有个一直没吭声、戴眼镜的瘦弱男生,攥着把铜钥匙;最后一个穿碎花裙、像家庭主妇的女人,拿了小半截红蜡烛。
“初始道具,一般都有用。”雷烈扫了一眼,“收好。现在,选路。”
前面不远,公路分成左右两条。岔路口立着块歪斜的木路牌,字都快掉光了,勉强能认出左箭头旁写着“幽谷村”,右箭头旁写着“寂静岭”。
没别的信息。
“相信路标,但不要完全相信……”眼镜男生推了推眼镜,低声念叨。
“左边这名儿就不吉利,‘幽谷村’,听着就瘆人。”平头青年啐了一口。
“‘幽谷’未必错啊,提示说走‘正确’的路。”栗发女小声反驳,把镜子抓得紧紧的。
西装男抖开地图碎片,对着红圈比划,汗都下来了:“这、这看不出来啊……”
雷烈没参与争论,他走到岔路口,蹲下看路面,又凑近路牌研究木头纹路和磨损。陈默没急着说话,又拿出怀表摩挲表盖上的箭头。箭头指向左。指针还是四点四十四分。
“时间不多,”雷烈站起来,拍掉手上的土,“凭现在这点信息,没法百分百确定。我建议分两组,各走一条,保持……”
“我不同意!”家庭主妇突然尖叫打断,脸白得跟纸一样,手里蜡烛都快捏断了,“不能分开!提示说了要跟紧!分开会死的!”
她的恐惧传染性极强,栗发女和西装男立刻猛点头。
“分兵是下策,”眼镜男生开口,声音不大但清楚,“信息不足时分风险,但在这儿,可能被逐个击破。咱得先想办法搞更多信息。”
雷烈皱眉,看了眼越来越暗的天色,没再坚持:“那就统一行动。选一条。投票,左还是右?”
“左。右。右吧……左边……”
意见乱七八糟。
陈默举起手:“我建议走左边,‘幽谷村’。”
“理由?”雷烈看他。
陈默亮出怀表盖上的箭头:“我道具指向左。虽说不知道具体啥意思,但‘初始道具通常有用’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,指路牌下面地面几乎看不见的痕迹,“右边那条路口,草有被反复压过的印子,像经常有车或者别的东西走。左边这条,草长得更自然。提示说‘不要理会路外的任何呼唤或景象’,如果右边是‘常走的路’,会不会更容易碰见‘路外’的玩意儿?”
雷烈眼神一凝,重新看路口,慢慢点头:“眼力不错。有道理。就走左边。”
平头青年有点不服,但也没再吱声。其他人看雷烈定了,也勉强同意。
一行人走上左边岔路。
天暗得贼快。林子越来越密,把公路夹成一条幽深的隧道。风吹过,呜呜怪响,像好多人远远地窃窃私语。那种被盯着的感觉,甩都甩不掉。
走了大概二十分钟,前面出现个模糊的轮廓。是座旧石拱桥,跨在公路上,桥下河床干得裂开,全是乱石。桥头立着块石碑,苔藓盖得差不多了,勉强能认出三个字:“回头桥”。
“这桥名不吉利。”眼镜男生低声说。
“绕过去?还是直接过?”平头青年问。
雷烈正要上前看,栗发女突然“啊”了一声,指着桥洞底下:“那……那儿是不是有个人?”
大伙顺着她指的方向看。昏暗光线下,桥洞深处真像蹲着个蜷缩的人影,背对他们,肩膀一抽一抽的,发出极轻的、断断续续的呜咽,像小孩在哭。
“路外……的景象?”西装男声音抖得不成调。
“别理。”雷烈冷声道,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把短柄猎斧——显然也是他道具。“低头,快速过桥。别往桥下看。”
他们加快脚步准备上桥。陈默下意识又瞥了那人影一眼。就在他目光碰上的瞬间,呜咽声好像清晰了一丁点,而且,那个背对他们的身影,肩膀**的频率……微妙地跟陈默自已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,同步了。
一股寒意窜上天灵盖。陈默猛地收回目光,紧走几步跟上队伍。
踏上石桥。桥面石板缝里全是青苔,滑得要命。走到桥中间,那呜咽声就像在每人耳边响,忽左忽右,直往脑子里钻。家庭主妇压抑地啜泣,栗发女死死闭着眼。西装男腿抖得跟筛糠似的,迈不开步。
“别看!别听!走!”雷烈低吼。
陈默咬紧牙关,盯着前面桥头的路。他握紧怀表,金属的冰冷让他勉强保持清醒。
突然,走他侧前方的眼镜男生毫无征兆地停下了,身体僵直,直勾勾盯着右边桥栏杆外——那儿是黑黢黢的、干涸的河床。
“喂!你干啥!”平头青年去拉他。
眼镜男生猛地转头,脸上是种茫然而空洞的表情,瞳孔有点散,嘴角却扯出个怪异的笑,喃喃道:“她……在叫我……我得去……”
声音很轻,但在呜咽声里清楚得吓人。
“别看!那是假的!”雷烈厉喝,伸手去抓。
但晚了。
眼镜男生像被无形的线牵着,动作突然变得贼快,猛地翻身越过低矮的石栏杆,跳了下去!
“不——!”栗发女尖叫。
没有重物落地的闷响。只有那呜咽声,在眼镜男生跳下去的瞬间,诡异地变成了短促而满足的、类似轻笑的声音,然后彻底消失。
桥上一片死寂。只剩风吹破桥的呜咽。
“他……他死了?”西装男瘫坐在地。
雷烈脸色铁青,看向桥下。只有黑暗和乱石。“走!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没人敢再待,几乎是连滚带爬冲过石桥。回头桥被甩在后面,吞进浓重的暮色里。
接下来的路,气氛压抑到极点。天几乎全黑了,就一点不知哪儿来的、惨淡的天光勉强勾出公路和林子的轮廓。黑暗里,眼睛不好使,耳朵却灵得要命。林子里的窸窣声越来越频繁,有时近得就像在路边几米外的灌木后头。偶尔能看见林间深处有幽绿或暗红的光一闪而过,跟眼睛似的。
“不要理会路外的任何呼唤或景象。”这条提示现在像紧箍咒,勒得人脑仁疼。
陈默的怀表指针还是不动。但他注意到,表壳好像比之前更冰了。
又走了不知道多久,累得够呛,恐惧更耗神。家庭主妇的蜡烛被她捏得死紧,指甲都掐进蜡里了。
前面,路边出现个模糊的公交站牌样的东西,旁边有一团更浓的黑。
靠近了才看清,是个破得不能再破的候车亭,锈蚀的铁皮顶,歪斜的木条长椅。长椅上,背对他们坐着个人。
一个穿老式碎花上衣、头发花白、背佝偻着的老**。
她静静坐着,一动不动,像睡着了,又像在等永远不来的车。
“路、路边……”西装男声音抖得快散架了。
“不算路外吧,在候车亭,贴着公路呢。”平头青年喘着粗气分析。
“绕过去,别靠近,别看她。”雷烈命令,但声音也透出疲惫和紧绷。
他们贴公路另一边,尽可能离候车亭远点,屏住呼吸,一步步往前挪。
就在陈默经过和老**平行位置时,那个一直静止的身影,突然缓缓地、极其僵硬地,转过了头。
没有眼白。整个眼眶里是两团浓得化不开的黑,隐约有细小漩涡在转。干瘪的嘴角向上弯,露出黑洞洞的、没牙的嘴。
她“看”向陈默,不,是“看”向所有人,用种粗糙砂纸摩擦般的嘶哑声音,轻轻问:
“后生仔……看见我孙女了吗?她刚才跑过去,叫她,不应……”
声音不大,却像冰**进每人耳膜。
栗发女死死捂嘴,呜咽从指缝漏出来。家庭主妇手里的蜡烛“啪嗒”掉地上。
“别理!走!”雷烈几乎是咆哮,拽了把僵住的平头青年。
陈默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,想看清老**的脸,想回答她问题,好像不回答就是天大的错。他狠狠掐了自已大腿一把,疼得清醒了点,强迫自已移开视线,加快脚步。
“没看见吗……”老**的声音追在后面,带着失望和某种更阴冷的东西,“那你们……能帮我找找吗?”
话音刚落,陈默眼角余光瞥见,候车亭旁边的黑暗里,猛地伸出好几只苍白、枯瘦、指甲尖长的手,悄无声息朝他们抓来!
“跑!”雷烈怒吼。
所有人没命地往前狂奔。身后的黑暗像活了过来,***,蔓延着,那些手抓挠地面的声音“嗤嗤”响,越来越近。冰冷的恶意几乎贴上后背。
陈默跑得肺要炸了,他摸出怀表,几乎是本能地,用力按下表冠。
咔哒。
怀表里发出声极轻的、但在死寂奔跑中清晰无比的机械响。
表壳温度骤降,冻得他手指发麻。下一秒,以他为中心,一股无形的、冰冷的波动极速散开。
身后那些抓挠声、蔓延感,突然没了。
不是远了,是像被按下暂停键,或者被看不见的墙隔开了。
陈默没敢回头。但他能感觉到,那种如芒在背的冰冷窥视,弱了一大半。
其他人似乎也察觉到不对劲,但没人敢停,直到再也跑不动,一个个扶膝盖大喘气,快瘫了。
回头看,来路淹在深沉的黑暗里,候车亭和老**早没影了。
“刚……刚才咋回事?”平头青年上气不接下气。
陈默摊开手心,怀表静静躺着,表盖上的箭头好像暗了一丝。指针,还停在四点四十四分。
“你道具?”雷烈盯着怀表。
“嗯。”陈默点头,“好像……能驱散或者干扰那玩意儿。但效果不清楚,可能有限制。”
雷烈深深看他一眼,没再多问。“点人头。”
西装男、栗发女、家庭主妇、平头青年、雷烈,加上陈默自已。六个出发,现在剩五个。眼镜男生没了。
悲伤还来不及蔓延,一个冰冷的声音同时在所有人脑子里响起:
“警告:天黑。”
最后一缕天光彻底消失。世界沉进绝对的黑夜。不是城市里有光污染的夜,是浓稠如墨、伸手不见五指的黑。连旁边人的轮廓都看不清。
“蜡烛!我的蜡烛!”家庭主妇带哭腔在地上摸。
“别慌!”雷烈低喝,他的猎斧泛起层极淡的、不祥的血色微光,勉强照亮周围一小圈。
平头青年掏出个塑料打火机,“咔哒咔哒”打好几下才冒出火苗,光弱得直晃。
栗发女的镜子反着这点光,照出几张惨白惊惶的脸。
“不能停,继续走。”雷烈用斧头微光照路,“都跟紧,别掉队。记住提示,‘天黑之后,不要回头’。”
在绝对黑暗和未知恐怖里走,是对意志的极致折磨。每一步都像踩在悬崖边。身后的黑暗里,开始出现声音。不是之前明确的呜咽或低语,是更杂、更难形容的响动。有时像好多人赤脚在泥地里跑,有时像沉重的喘息贴在后脖子,有时又像指甲轻轻刮着后背不存在的硬东西。
“不要回头”四个字,成了拴住理智的最后一根绳。每个人都死死盯着前面同伴模糊的背影或那点微弱的光,脖子僵得跟棍子似的,哪怕后颈汗毛倒竖、传来清晰的、被什么东西吹拂的触感,也绝不敢转一下头。
陈默握着怀表,冰冷的触感是他和“正常”世界唯一的脆弱联系。他反复回忆提示,琢磨“终点”到底在哪儿。幽谷村?地图碎片上的红圈?怀表的指向?
又走了不知道多久,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长。打火机气耗尽,火苗“噗”地灭了。只剩雷烈猎斧上越来越暗的血光。
前面,黑暗里,突然冒出两点飘忽的、昏黄的光。
是灯笼。
两盏旧式白纸灯笼,挂在一条往下延伸的小路口。灯笼上写着黑字,左边“引”,右边“魂”。灯笼光照亮路口一块残破的石碑,刻着:“幽谷村,前行三百米。”
“到了?”西装男声音嘶哑,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。
“小心。”雷烈一点没放松,“跟着灯笼光走。保持警惕。”
小路弯弯曲曲往下,两边是陡峭的土坡,长满蕨类和荆棘。灯笼光只能照亮脚下几步,更远处是深不见底的黑暗。那两盏灯笼,静静飘在前面,保持固定距离,像在引路。
三百米不长,但在这种环境下,每一步都心惊肉跳。终于,小路尽头,一片相对开阔的洼地出现眼前。零星几点昏暗的灯火,勾出几座低矮破旧的房子轮廓。没狗叫,没人声,死寂一片。
村口,一个穿深色衣服、看不清脸的人影站在那儿,像截木桩。直到他们走近,那人才慢慢抬起手,指向村子深处一间看起来稍大点的屋子,门虚掩着,透出点昏黄的光。
“终点……”家庭主妇喃喃道,眼泪下来了。
他们朝那屋子走去。陈默落在最后,他回头看了眼村口那个引路的人影。人影还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,面朝他们来的方向。
就在陈默要踏进屋门光晕范围的刹那,那人影,极其缓慢地,把头转了一百八十度——依然对着村外的黑暗,但脖子扭成了绝对非人的角度。
陈默心脏差点停跳,猛地转回头,一步跨进屋子。
温暖(或者说相对温暖)的光线,干燥(相对干燥)的空气,一个简单的、有老旧木桌椅和泥土地面的房间。屋中间摆着张方桌,桌面上,静静放着五张和他们之前拿到的一模一样的黑色烫银邀请函。
同时,提示音响起:
“主线任务完成。抵达‘终点’:幽谷村祠堂(伪)。奖励结算中……”
“检测到异常数据波动……低维生命体回收程序干扰……重新评估……”
“评估完成。玩家陈默,任务完成度:基础通过。奖励:生存点数 100。道具‘锈蚀的怀表’(消耗品,剩余能量:低)绑定。特殊备注:抗干扰性异常,记录备案。”
“即将传送至安全区——‘彼岸花列车’。倒计时:10, 9, 8……”
其他人似乎也收到了各自的结算信息,表情各异,有后怕,有茫然,也有隐约的兴奋(比如平头青年,他拿了把更好的**)。
陈默却盯着那行“低维生命体回收程序干扰”和“抗干扰性异常”,一股比之前在公路上感受到的任何恶意都更彻骨的寒意,从心底冒出来。
回收程序?低维生命体?
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、拉长,熟悉的剥离感又来了。
在最后失去意识的前一秒,他好像又听到了那个冰冷、机械的系统提示音,不是对他,而是像某种广域广播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满意?
“副本‘绝命岔路’结束。低维生命体回收:1单位。能量转化效率:标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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