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周围杂草丛生的官道中,只有男人的笑声。
但若看其表情,比哭还难看,在放肆地“大笑”。
可这笑比哭还阴森。
男人只是一味地用手中的小刀扎着那具**的**。
血肉飞溅在身上,也毫不察觉,只有小刀尖端撞击**骨头的砰……砰…砰声!
男人想说什么,但又抑制不住那份笑。
“哥…哥…姐姐…你们……你们看到了吗?
他死了……他死了啊!”
若此时有人路过,必会将他当成一个**的疯子,迅速走开。
男人用手中的**扎了良久,才终于停止。
他看向一旁的另外一具**——那是一位中年断手的瘸子,背面被扎出两个窟窿,还往外淌着血。
他回想起了刚才的一幕:这位断手的瘸子,用他瘦小的身躯推倒了**的中年粗犷大汉,紧紧地用脚和另一只手抱住大汉。
只是一味喊着:“应谦,杀了他!”
可他却被人从背后用**扎穿胸膛,即便如此,他仍死死抱住对方。
林应谦也从袖口中掏出一把磨得锋利的骨刀。
枯瘦的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,他将骨刀深深扎进男人的侧胸膛。
大汉仍未死,只是往外冒血,口中还喋喋不休地骂着。
但因吃痛,手中的刀终于脱落。
林应谦趁机捡起刀,将大汉封喉。
大汉用最后一丝力气,把瘸子推了出去。
林应谦回想起来,也不禁后怕和伤心。
他开始翻找大汉的**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摸索的过程中,记忆如潮水般涌入——我和哥姐被官兵,一起走了上千里。
我知道我们被流放了,这还是家里花了钱打点后的最好结果。
据官兵所说,我的父亲还有长辈都被抓去凑了数。
可我们最终被那些官兵卖了,分批卖了。
我们被卖给了一个连**都不如的人。
我想用我生平读过的所有书、念过的所有字来形容他,可我还是无法形容出他。
姐姐被中途卖了…卖给了青楼。
我们被带到邻国的骊央国,先是被狠狠打了一顿。
我被打得皮开肉绽,痛得哭出来。
我越哭,他们越兴奋。
便是这里的前辈教我们如何去挣钱,让我们去乞讨,还有如何卖惨。
骊央国与北周国不同,不需要抓青壮年,所以稠人广众,乞讨也成了一个行业。
这几年来,他将我的哥哥们断手瘸脚,都折磨死了。
我很想杀了他们,但每天就吃那么点粥,有时候连粥都吃不到,更何谈杀他!
我们连逃都逃不了,每天晚上被铁链锁着。
可我想死的时候,我的哥哥们偏让我活着……偏让我活下去啊……!
他们临死前最后一句话都是让我活下去啊……!”
细看林应谦的身体还有面貌:虽然脸型长得极好,但全身皮肤黝黑,骨瘦如柴,皮包骨头,身高也只有一米七西左右。
这十年来的遭遇,让一名少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有时候在街边乞讨,看着大人牵着小孩子的手,他也会想起十三岁以前的生活,让他至今留恋不己。
林应谦翻大汉衣服的手开始颤抖,声音变得哽咽,不再像每次大旱时疯狂大笑的情景。
“如果不是今天,怕到死都杀不了那**!。
他要回北周国抓些个孩子、女人卖去青楼,因为整个北周国几乎变成了女儿国。
我不明白的是,为什么连这个瘸子也要让我活着?
或许他也想活……但他更想杀了他。
只听他说过,他是北街一块的,六岁时被抓来干了这行。
他的母亲是被大汉的父亲所杀,腿和手都是被这**搞瘸、打断的!”
林应谦在大汉衣服里摸到了他要找的东西——是一串由纯金镶嵌着某种玉石珠子的手链。
相比于之前,这手链小了一圈。
他又找到不少银子。
林应谦看着手链,不禁又回想起那天:他被姐姐拉去卧室,强硬地塞给他手链和很多首饰,又说了一些话。
之后便是官兵强闯进来,有的首饰被官兵拿走,有的也被这大汉拿去典当了。
这是最后一件。
看着小了一圈的手链,这大汉也没少拿去典当,但至少还能戴在手上。
林应谦挖了个小土包,将瘸子埋了,又做了块不规则的牌匾,用自己的血刻上“柳瘸子之墓”几个字。
林应谦一开始也不知道写什么,只知道他姓柳,大家都叫他瘸子。
虽然**们这一行的,身体多多少少都有些残缺,但听说都叫他瘸子。
那中年大汉的**,林应谦本想将他挫骨扬灰。
奈何这里没有火,只能将他的身体用小刀一刀刀割下,让他随波逐流。
做完这件事,也到了傍晚。
林应谦如同放下了某种包袱般,便睡去了。
到了次日清晨,他被鸟叫声惊醒,肚子也叫了起来。
林应谦走了十多里,按原路返回,到了北周国的边境城市——“靖阳县”。
林应谦到裁缝店买了件衣裳,丢了他那件带着味道、还有补丁、沾着点血腥味的旧衣。
先前林应谦进店,店家本想驱赶,以为又是从哪来的叫花子,看到他手里的银子才招呼进店。
林应谦又买了****,最想去的是酒楼大快朵颐一顿,奈何今天大酒楼被县衙老爷们包了场,只能去客馆叫了声“小二”,上了些面食和一些酒。
时间也到了午时,客栈从冷冷清清变得热闹起来。
林应谦去得早,找了个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若从旁人视角看过去,不在意他那杂乱的长发,还真有那么一番饱读诗书、秀才的模样。
北周国因抓青壮年,很多人都开始往外逃,很多逃进骊央国和其他邻国。
但还是总有人为了碎银几两,来这北周国干些粗活和见不得光的事,所以这些边境城市也算得上热闹非凡。
楼下声音嘈杂,却有一人与这格格不入地走进了客栈。
客栈中大多是一些穿着粗布衣的大汉,但此人衣着华丽,显得尤为突出。
此人进客栈还不忘说几句“让……让……让”,随着说话间的功夫也就上了楼。
林应谦与他的眼神西目相对。
他走了过来,还做了个揖,说道:“这位兄台,能否在你对面借座一下?”
小说简介
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!这里有一本爱睡觉的思君的《凡人修仙:都叫我老魔》等着你们呢!本书的精彩内容:“北周国”。朝廷之上,百官之中,有一古稀的老者穿着官袍。在百官中间最前端,他拿着奏折,在这寂静无声的朝堂中起奏。“陛下……”他手中的奏折似有千钧重,“前日‘仙家’使者又来追问青壮年之事。”老臣以袖掩唇,强压下喉间痒意,“去年索三十五万之数,今年需百万男丁。”龙椅上传来玉珠轻撞之声——帝王微微前倾,十二旒白玉珠帘晃动。百官俱屏住呼吸,连殿角铜漏滴答声都清晰可闻。“国师,这十年来,仙家不过每年要了我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