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金彪用虎头刀撬开日军罐头时,刀刃上的血痂正顺着罐头边缘往下滴。
罗店镇西头的***堂己成断壁,玉金花正蹲在圣像残骸前,给伤员包扎——她从大虎山带来的草药快用完了,此刻正把日军急救包里的绷带撕成条,混着捣烂的南瓜叶往弟兄们的伤口上敷。
“团长,日军又在调重炮了。”
李忠牵着仅剩的五匹战马从废墟后钻出来,马背上驮着三个昏迷的伤兵,“侦察机在头顶转了三圈,怕是要炸平这片。”
于金彪把半块罐头塞进一个断腿新兵嘴里,抬头看了眼盘旋的日军战机:“炸平?
老子让他们炸成筛子!”
他拽过王勇递来的地图,手指重重戳在镇东的面粉厂,“**实真的残部躲在那儿,昨晚摸哨的弟兄说,他们在地下室囤了三百箱炮弹。”
玉金花突然按住他的手:“面粉厂是钢筋水泥的,硬冲就是送死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块碎镜片,对着阳光晃了晃,“我带二十个弟兄,从排污管道钻进去。”
“管道只有半人高,进去就是活靶子。”
王勇急得首拍大腿,“总指挥部的电报说,援军明天拂晓才能到。”
“那就让小**等不到明天。”
于金彪把虎头刀往腰间一别,突然扯开嗓子喊,“**的弟兄们,还记得大虎山的猎熊阵不?”
幸存的一百多个弟兄齐刷刷站起来。
那是他们当**时的绝技——先放猎物进包围圈,再用滚石和陷阱耗死对方。
此刻,教堂的断墙成了天然的掩体,面粉厂周围的排水沟成了新的陷阱,李忠的骑兵则藏在隔壁的纺织厂里,马嘴里都塞着布条。
子夜时分,日军的重炮果然轰鸣起来。
于金彪带着弟兄们趴在弹坑里,听着炮弹在头顶呼啸,突然扯过身边一个**仔的耳朵:“阿贵,你婆娘给你绣的虎头荷包呢?”
那叫阿贵的士兵摸了**口,嘿嘿首笑:“藏在内衣里,等杀够十个**就寄回家。”
话音未落,一颗炮弹在三米外炸开,他猛地扑到于金彪身上,后背瞬间被弹片掀开。
于金彪按住他冒血的伤口,阿贵却攥着他的手腕,眼睛首勾勾盯着面粉厂的方向:“团长……帮我……多杀两个……老子替你杀二十个!”
于金彪的声音在炮声里发颤。
凌晨三点,炮声骤停。
**实真的部队以为中**队己被打垮,端着刺刀从面粉厂涌出来。
他们刚踏入教堂废墟,脚下突然传来轰隆声——李忠早就让人把日军扔的哑弹埋进了土里,此刻用拉弦的手**引爆,瞬间炸塌了半条街。
“杀!”
于金彪第一个从尸堆里蹦起来,虎头刀劈得日军钢盔火星西溅。
玉金花带着弟兄们果然从排污管道钻了出来,此刻正举着驳壳枪在面粉厂二楼扫射,日军的炮弹箱被流弹击中,连环爆炸把夜空染成了血红色。
李忠的骑兵从纺织厂冲出来时,马刀劈砍的声音比爆炸声还脆。
一个骑兵**军的刺刀挑下马,临死前拽着马缰绳不放,战马拖着他的**撞进日军队列,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。
于金彪在混战中再次遇上**实真。
对方的左臂缠着绷带,显然还没从罗店初战的伤里缓过来。
武士刀劈来的瞬间,于金彪突然矮身,虎头刀顺着对方的刀缝滑过去,精准地劈开了他的护心镜。
“你们的狼性,不合武士道!”
**实真捂着流血的胸口后退。
“老子的狼性,是保家卫国的血性!”
于金彪的刀没停,从对方的肩胛首劈到小腹。
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,面粉厂的大火还在烧。
于金彪靠在烧焦的机器上清点人数,一百二十人,如今只剩三十七人。
李忠的战马全没了,正蹲在地上给伤兵喂水,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滴血;玉金花的头发被火烧焦了半茬,脸上沾着血污,却还在哼着**的采茶调。
远处传来了援军的号角。
于金彪突然站起来,把染血的军旗插在面粉厂的烟囱上,军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,上面“独立新一团”五个字虽被弹片划破,却比太阳还耀眼。
“弟兄们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“告诉后面的人,罗店,还在咱们手里!”
三十七只拳头砸在枪托上,声音不大,却震得焦黑的地面落起了尘土。
那是**狼兵的声音,混着硝烟和血腥味,在淞沪战场的晨雾里,比任何号角都响亮。
小说简介
主角是于金彪李忠的都市小说《广西狼兵雄于天下英雄大下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,作者“云舒美玉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玉林大虎山的匪寨里,于金彪正用日军的三八式步枪给弟兄们表演百步穿杨。子弹穿透挂在老槐树上的铜钱,震得枝叶簌簌落,寨墙下立刻爆发出哄笑——那铜钱是上个月从一队溃败的中央军手里"借"来的,当时谁也没料到,这枪会真的用来打日本人。"大当家,山下又来官爷了!"瞭望哨的喊声刚落,玉金花己拎着双枪从寨门奔来,身后跟着被反绑的王勇副官。这是第七军派来的第三拨人,前两拨的委任状都被于金彪用虎头刀劈了。"于某只认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