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铁黎明1麦克玛莎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_《钢铁黎明1》精彩小说

钢铁黎明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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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《钢铁黎明1》中的人物麦克玛莎拥有超高的人气,收获不少粉丝。作为一部历史军事,“天涯沦落人001”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,不做作,以下是《钢铁黎明1》内容概括:1919年11月的克莱德河像一条冻僵的铁蛇。浑浊的河水裹着碎冰撞在格拉斯哥造船厂的栈桥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,像是在为岸边此起彼伏的咳嗽声伴奏。麦克·亨德森把冻得发僵的手往工装裤腰上蹭了蹭,指关节在帆布上磨出细碎的白痕——那是十年铆工生涯刻下的茧子,此刻却挡不住苏格兰冬日的寒气。“又迟到了,麦克。”守门的老汤姆往他手里塞了块烤土豆,锡纸还带着余温,“今天别往三号船坞跑,工头说有‘重要通知’,所有人八...

精彩内容

1919年11月13日的晨雾比昨天更浓。

克莱德河上的雾像湿棉絮裹着船坞,起重机的钢铁臂在雾里只露出半截,像沉在水底的骨架。

麦克把莉兹的羊毛围巾往脖子里紧了紧——那是玛莎用旧毛衣拆了重织的,边角还带着没藏好的线头——往装配车间走时,听见雾里传来零星的脚步声,不是平时上班的散漫节奏,而是密集、整齐的,像一群人踩着同一根绷紧的钢丝。

“麦克!

这边!”

肖恩的声音从雾里钻出来,他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纸,是昨晚工具房里大家凑出来的谈判诉求:“恢复原薪、八小时工作制、赔偿战时拖欠的补贴”。

纸边被他攥出了黑印,“汤姆说让你跟他一组去谈判——你说话稳,不像我一激动就想掀桌子。”

装配车间今天没开机器,铁架上的钢钉在雾里闪着冷光。

三十多个工人代表挤在平时堆放零件的木箱上,汤姆正用粉笔在铁板上划重点:“记住,戴维斯要是敢提降薪,咱们就拍桌子走人。

但别骂人,别动手——咱们是来谈判的,不是来吵架的,可也不能让人当软柿子捏。”

乔伊的手还在抖,他怀里揣着父亲的药瓶,玻璃在工装口袋里硌出个小硬块。

“我姐姐说,纺织厂的人己经在门口等着了。

要是谈崩了,他们就关机器声援咱们。”

他声音不高,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见,有人跟着点头,有人摸了摸怀里的面包——那是今早从家里带的,准备谈判耗久了垫肚子。

八点半,资方的人来了。

戴维斯依旧裹着貂皮大衣,身后跟着两个会计和一个穿法官制服的人——后来才知道是工厂的法律顾问。

他们把公文包往临时搭的木桌上一放,木屑簌簌往下掉。

戴维斯没坐,先掏出怀表看了眼:“给你们二十分钟。

说诉求吧,别浪费时间。”

汤姆站起来,把铁板上的字念了一遍,每念一条,就有个工人代表跟着点头。

念到“赔偿战时拖欠的补贴”时,戴维斯笑了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账单:“补贴?

去年你们停工修锅炉,耽误了三艘货船交付,违约金两万三英镑——要不要先算算这个?”

“修锅炉是因为你们三年没换过零件!”

肖恩猛地站起来,木箱子被他踩得“嘎吱”响,“上次起重机掉下来差点砸死人,你们说‘正常损耗’——现在跟我们算违约金?”

“肖恩。”

麦克拉了他一把,指了指旁边的法律顾问——那人正拿着笔在本子上记,“别上当。”

他转向戴维斯,声音平但稳,“我们要的是养家的钱。

莉兹这样的孩子等着买药,乔伊的父亲躺床上等着救命钱——你们降薪十五个点,是把人往死路上逼。”

戴维斯把账单往桌上一摔:“我再说一遍,联合体没钱。

要么接受降薪,要么下周开始裁员三成——裁谁,你们自己选。”

“裁员?”

老码头工人吉米突然开口,他拄着拐杖站在门口,雾从他身后涌进来,“昨天你们刚给股东分了红利,我侄子在银行当差,看见你们提了五大箱英镑往贵族区送。”

会计的笔顿了一下,戴维斯的脸色沉了沉:“无稽之谈。

现在给你们最后选择:签降薪协议,或者现在就出去。”

没人动。

汤姆把铁板往桌上一竖,粉笔字在雾里看得更清了:“我们不签。

从今天起,克莱德造船厂——停工。”

戴维斯冷笑一声,转身就走。

走到门口时,他停了停,没回头:“我劝你们想清楚。

明天要是不开工,就按自动离职算——有的是爱尔兰人等着来填你们的位置。”

门“砰”地关上,雾跟着涌进来,打湿了铁板上的粉笔字。

有人伸手去擦,却把字抹得更清楚了。

“爱尔兰人?”

吉米往地上啐了口,“去年他们来招过工,知道为啥没留住?

因为咱们给他们送了面包,告诉他们‘别替资本家当枪使’——工人不打工人。”

九点整,**的哨声响了。

不是工厂的汽笛,是工人自己带的铜哨,从船坞东头传到西头,一声接一声,像串起来的铜铃。

麦克站在三号船坞门口,看见工人陆续走出来,没人说话,但脚步很齐。

有人把写着“不降薪,不复工”的木牌插在泥里,木牌是用废弃的包装箱做的,字是用红漆写的——有人说那是从车间偷的防锈漆。

玛莎带着几个工人家属来了,她们提着篮子,里面是热土豆和熬好的洋葱汤。

玛莎把一碗汤递给乔伊,汤碗在他手里晃了晃,洒了点在地上,立刻结了层薄冰。

“我姐姐说,纺织厂的机器己经停了。”

乔伊喝了口汤,热气从他嘴里冒出来,“她们说,只要咱们不停,她们就不停。”

远处传来马蹄声,是**来了。

但这次没带**,只是在船坞外围站着,有个老**还朝麦克点了点头——去年他儿子在索姆河战死了,麦克帮着玛莎给那家送过面包。

“戴维斯让我们来‘维持秩序’。”

老**低声说,“但我们不动手——都是挣饭吃的,谁容易?”

中午时,利物浦码头传来消息:那边的工人把要装船的钢板都卸在了岸上,说“克莱德不停,利物浦不装”。

肖恩把消息写在木板上,挂在船坞门口,有人凑过去念,念到“利物浦”时,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。

麦克找了个背风的墙角坐下,拿出玛莎给的面包。

刚咬了一口,就看见莉兹从雾里跑过来,小靴子踩在冰上“哒哒”响。

“妈妈让我给你送这个。”

她举起手里的小布包,里面是块用糖水泡过的萝卜干——莉兹知道他不爱吃没味的面包。

“怎么跑来了?”

麦克把她抱起来,她的小手冻得通红,却紧紧攥着布包。

“妈妈说,要是**来了,就让我给他们唱歌。”

莉兹仰着头,哈出的白气拂在他脸上,“唱《工人之歌》,老师教的。”

正说着,玛莎也跟来了,手里还牵着个陌生女人——是杂货店的犹太老板的妻子。

“她给咱们送了二十斤土豆。”

玛莎擦了擦莉兹冻红的鼻尖,“说她丈夫让告诉你们,要是需要面粉,他能从仓库里匀点。”

犹太女人没说话,只是把土豆篮子递给旁边的家属,转身要走时,麦克叫住她:“替我们谢谢老板。”

她点点头,走了几步又回头,指了指东边——那边是贵族区的方向,“戴维斯刚才带了几个穿黑衣服的人过去,好像在打电话。”

麦克心里一紧。

穿黑衣服的人——十有八九是私人保安,就是昨天戴维斯带来的那种。

他把莉兹交给玛莎:“你们先回家,我去跟汤姆说一声。”

找到汤姆时,他正和几个工人往木牌上钉铁皮,怕被风吹倒。

“戴维斯可能要耍花样。”

麦克把犹太女人的话一说,汤姆往贵族区的方向看了看,雾好像更浓了,“让巡逻队盯紧点。

告诉大家,今晚别散太早——咱们不惹事,但也不能让人欺负到头上。”

下午三点,雾稍微散了点。

能看见远处的烟囱——平时这个点早冒黑烟了,今天只有几缕白气,是工人家属在临时搭的棚子里生火。

突然有人喊:“看那边!”

东边的路上来了辆卡车,车斗里站着十几个穿黑衣服的人,手里拿着橡皮棍。

卡车在离船坞一百米的地方停下,戴维斯从驾驶室里出来,指着船坞门口的工人喊:“把木牌拆了!

把他们赶开!”

没人动。

工人自动排成一排,像堵人墙,汤姆站在最前面,手里攥着根撬棍——不是为了**,是为了撑住身子。

“告诉戴维斯,有本事自己来拆。”

汤姆的声音在雾里传得很远。

私人保安犹豫了,没人敢先迈步。

有个年轻的保安看了看工人手里的工具——不是武器,是扳手、锤子,都是干活的家伙——突然从车上跳下来,往回跑了。

接着又有两个跟着跑了,剩下的面面相觑。

戴维斯气得发抖,自己跳下车,要去拔木牌。

刚走两步,莉兹突然从人群里跑出来,站在木牌前,张开胳膊:“不许碰!

这是爸爸他们写的!”

玛莎赶紧跑过去想把她拉回来,却被麦克拦住了。

他知道莉兹不是不怕,是早上听他说“这木牌是咱们的脸面”。

戴维斯的脚步停住了。

他看着莉兹冻得发紫的小脸,又看了看她手里攥着的半块萝卜干,突然转身钻进卡车,吼了句“开车”。

卡车突突地开走了,车斗里的保安们低着头,没人说话。

莉兹还站在那儿,首到卡车看不见了,才回头朝麦克笑了笑,小脸冻得通红,像个熟透的苹果。

人群里有人鼓起掌,接着掌声越来越响,盖过了克莱德河的水声。

傍晚收工时,汤姆在木板上又添了一行字:“今日**——成功。

明日继续。”

有人把这行字念给不识字的人听,老码头工人吉米听完,从怀里掏出个小酒壶,倒了点给旁边的人:“我当码头工三十年,没见过这么齐的——咱们工人,只要心齐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。”

麦克往家走时,雾又浓了。

路过杂货店,犹太老板在门口朝他摆手,递过来个纸包。

打开一看,是半斤砂糖,比早上买的还多。

“我侄子说,曼彻斯特的矿工明天就派人来。”

老板压低声音,“他们说,要帮咱们把戴维斯的账本翻出来——看看他到底有没有钱。”

回到家,玛莎正在煮土豆,莉兹己经趴在桌上睡着了,手里还攥着那块没吃完的萝卜干。

麦克把砂糖倒进锅里,甜味立刻漫了出来。

“明天我早点去。”

他说,“汤姆让我去跟码头工人对接——他们说要把运煤的船都停了。”

玛莎没说话,只是往他碗里多盛了块土豆。

窗外的哨声又响了,这次是从更远的地方传来的,像是纺织厂那边,一声接一声,在雾里织成一张网。

麦克知道,这哨声不是结束,是开始——就像克莱德河的冰,看着结实,其实底下己经开始融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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