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雪:故人归(萧彻沈令微)在哪看免费小说_已完结小说推荐长安雪:故人归萧彻沈令微

长安雪:故人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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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路子爱吃火锅的《长安雪:故人归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大曜王朝,景和三年暮春。都城长安的午后总带着点懒意,阳光穿过将军府与丞相府之间那道青砖墙,在墙外老青梧的枝叶间碎成金斑。墙头上刚冒头的新绿还没站稳,就被一道利落的身影带起的风扫得颤了颤——萧彻翻身落地时,靴底碾过几片去年的枯叶,发出轻微的脆响。他身上还带着演武场的气息,银枪收在府里了,可袖口沾着的枪油味像长了脚,跟着他穿过半丈宽的小巷,停在丞相府后墙的阴影里。指尖在腰间摸了摸,确认那方刚硝好的白狐...

精彩内容

景和三年秋,北境急报雪片似的送进长安。

蛮族铁骑破了雁门关,守将战死,三州百姓流离失所。

朝堂上吵了三天,最终是皇帝拍板:“萧靖,你是镇北将军,这仗,还得你去打。”

萧将军领了兵符,回府那天,将军府的红灯笼都换成了素色。

萧彻在演武场练枪,枪尖挑着石锁,练到手臂发麻也不停——他知道,父亲这一去,少则半年,多则……或许就回不来了。

沈令微是在父亲的书房外听到消息的。

沈丞相刚散朝回来,脱下朝服时,后颈的汗把衣领浸得发潮。

他对夫人说:“萧靖这一去,北境是能稳住,但朝堂上那些眼睛,该盯着萧家空荡荡的将军府了。”

她没敢进去,悄悄退到后园。

青砖墙那边,再没传来银枪破风的声音。

萧彻出征前的夜里,翻进了丞相府。

沈令微刚被母亲催着睡下,听见窗棂轻响,披了件外衣就跑了出去。

青梧树下,他一身银甲未卸,甲片上的寒光在月光下泛着冷意。

他比三个月前高了些,肩背也更宽了,站在那里,像株刚长成的青松,却带着掩不住的少年气。

“我明日卯时出发。”

他从怀里摸出个东西,递到她面前——是支银枪穗,穗子用银丝编的,末端坠着颗小小的狼牙,“这是我娘留给我的,说‘枪穗在,人就在’。

我把它留给你,等我和爹打胜仗回来,就用它……换你腕上的玉镯。”

沈令微的腕上戴着支羊脂玉镯,是周岁时外祖父送的。

她小时候不懂事,总说“要给将来能保护我的夫君”,这话被他听见了,记到现在。

她的指尖抖得厉害,接过枪穗时,银丝蹭得手心发*。

“***东西,你该自己带着。”

“我带着枪就行。”

萧彻低头,看着她腕上的玉镯,“玉镯你替我看好,等我回来——”他想说“等我回来就求亲”,却被远处更夫的梆子声打断。

三更了。

他该走了。

“照顾好自己。”

他抬手,想像上次那样替她理鬓角,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,最终只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“别担心,我爹打仗厉害,我也厉害。”

沈令微望着他翻上墙的背影,忽然想起今早母亲给她梳发时说的话:“令微,你和萧家那小子,往后少来往。

如今他要去打仗,你若对他太上心,将来若有个万一,怎么熬得住?”

她攥紧了手里的银枪穗,银丝硌得手心发疼,却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
萧彻走后,沈令微每天都去青梧树下等消息。

有时是将军府的侍女偷偷跑来说“萧公子在前线杀了个蛮族小首领”,有时是父亲带回的捷报“萧将军连破三寨”。

她把这些消息都记在小本子上,夹在木匣里,像攒着给萧彻的礼物。

可捷报越多,她心里越慌。

就像父亲说的:“胜得太顺,未必是好事。

蛮族狡猾,就怕他们设下陷阱。”

景和西年正月,雪下得最大的那天,沈令微正在书房临摹萧彻送的那支枪穗的纹样,忽然听见前院传来哭喊声。

她手里的笔“啪”地掉在宣纸上,墨汁晕开,像朵难看的乌云。

她疯了似的往外跑,在垂花门撞见满脸泪痕的母亲。

“娘!

怎么了?”

母亲一把抱住她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令微,北境……北境传来消息,萧将军他……力战殉国了。”

“轰”的一声,沈令微觉得脑子里炸开了。

她推开母亲,跌跌撞撞往前跑,想去将军府,想去问清楚——那个总说“我爹打仗厉害”的少年,那个把母亲遗物留给她的少年,他的父亲,怎么会殉国?

刚跑到后墙,就看见青梧树下站着个人。

萧彻回来了。

他没穿银甲,穿了身素色丧服,头发用白布条束着,脸上蒙着层灰,像从雪地里滚过。

他比走时瘦了太多,眼窝深陷,下巴上冒出了青黑的胡茬,可那双眼睛,还像从前那样,望着她时带着她熟悉的沉。

“你回来了。”

沈令微的声音像被冻住了,发不出一点暖意。

“嗯。”

萧彻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,“我爹……安葬在北境了,离雁门关近,他说过,死了也要看着国门。”

沈令微走到他面前,才发现他的手背上有道深可见骨的疤,结了层暗红的痂。

“这是……护送我爹遗体时被蛮族追兵砍的。”

萧彻说得轻描淡写,像在说别人的伤,“陛下下旨,让我继承将军之位,接掌兵权。”

他成了威远将军。

可这将军之位,是用父亲的命换来的。

沈令微忽然踮起脚,伸手抱住了他。

她的脸贴在他冰冷的丧服上,能闻到雪和血的味道。

“萧彻,”她的声音埋在他怀里,发颤却清晰,“你还有我。”

萧彻的身体僵了僵,抬手,迟疑了很久,才轻轻落在她的背上。

他的指尖抖得厉害,像握着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
雪落在青梧树上,簌簌地响。

两个半大的孩子站在树下,一个刚失去父亲,一个攥着没说出口的牵挂,都没说话,却像把彼此的影子,刻进了对方的骨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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