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满因为上工时,头被落石砸中了,被张远安强行要求躺着休养些时日,他还从隔壁李叔家借了十个鸡蛋,每日给她煮一个,滋补身体。
头上这么大一个伤口,放在现代那不得天天喝药膳,吃大补的肉啊。
实在是现在的条件不行,在姜满收集到的原主的零星记忆中,其实爹爹在没嫁给李二花之前,是有一笔钱财的,省着点,足够抚养三个孩子长大,待姜满**后,有能力赚钱了,也就轻省了。
但是,张远安一是觉得孩子们应该在一个爹娘双全的温馨家庭中长大,二是自己一个寡夫带着三个孩子容易被欺负,若是被贼人惦记上了就麻烦了,这才有了二婚的想法。
一连几日,姜满都没有见到李二花,根据她现在的这个爹爹的说法是,李二花不回家肯定是在外面花天酒地,至于哪里来的钱,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原主的血汗钱!
这日,姜满百无聊赖的躺在硬木板上,这床就算是铺了一层稻草又铺了一层薄被子,依旧硬的不行。
爹爹又来给她送饭来了,一如既往的,还是那种带着粗糙谷皮的杂粮粥,一口下去拉嗓子得很。
但她知道,她喝的这碗粥比爹爹,弟弟们喝的粥要粘稠的多。
但她不得不说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确实很强健的,比上辈子还强壮!
就算是恢复期间,一天只喝清水白粥,居然也恢复得如此快,头部后面的伤口己经结痂了,这让她很惊喜。
因为家里都是男子的缘故,家中并无太多的水,指望李二花去打水简首是做梦,因此她想要痛痛快快的洗个澡也是一个难题,家中的水仅够一家人吃喝和简单梳洗。
“爹,爹爹,现在是什么时节?”
姜满还是有点不适应叫爹爹的,每次叫,都觉得有那么一点的别扭。
“再过几日便是立春了。”
那倒是个好日子,姜满在心里想,这儿依山傍水的,开春以后,山里会有许多大自然的馈赠,如今没钱去买吃食,那就靠山吃山吧。
张远安以为她问这个,是担心上工的事儿。
“满儿,你能不能别去石工坊了?”
石工坊就是导致姜满受伤的地方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太危险了,前两天,我听说隔壁村有一个女人也被石头给砸死了,家中还有三个孩子呢。”
姜满没说话,脑袋里想着出门去透透风,去山上转转的事儿。
张远安还以为她在担心,如果不去上工的话,会受到李二花的臭骂。
“这事儿,我会和妻主说一说的,你别担心。”
但其实,张远安的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,但就算是害怕,他也必须要说一说。
嗯?
这还用得着跟她说?
难道不是自己想去就去,想不去就不去的吗,李二花做不了她的主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,这李二花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**犊子,如果是她的话,早就揍这李二花好几顿了,哪里能叫她如此糟践爹爹和家人。
虽然姜满年纪小,但是身体强壮啊,个头比这李二花不知道高大了多少,这李二花肯定是打不过姜满的。
“对了,爹,你想不想和离?”
张远安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:“男子哪能提和离呢,官老爷是不准的,况且你们三个还未长大……”明白了,那就是想的。
“我若是记得没错的话,男子成亲后,只要育有女儿,那女儿便可代爹爹提出和离。”
,看来,原主姜满也曾经有过这个想法,不然她也不会清楚这点律例的,但不知为何没有提出来。
张远安低下了头,眼眶**,心里有震惊也有感动,很是复杂。
以满儿的性格,她是不会做出这种事儿。
但今天,为了自己,她竟然敢说出这个可以算是惊世骇俗的话,虽然确实有这个律例,但是这样做的人很少很少。
有的子女,为了面子和名声也是不会顾及自己父亲的。
“可这对你,对弟弟们的名声不好……有什么不好的,我不在意别人的看法,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,你过得幸福才是真的幸福,而不是别人觉得你幸福你才是幸福的,再说了,谁敢说我坏话?
敢在背后嚼舌根那就是在质疑大棠国法!”
“何况这李二花实非良人,有她在,我和弟弟们都过不好,将来我们三个都不好成家。”
姜满知道她这个爹爹很担心她和弟弟们的婚姻大事,那就拿这个事来说道说道。
“此事不要提了,我还是在想想吧。”
姜满也不指望一次就能将张远安给说服,毕竟接受需要一定的时间嘛。
“好,你只要知道,我会完完全全的支持你的决定。”
“嗯。”
,张远安此时感动的不行,忙用手背擦着眼泪。
“但是你要考虑,若是这样过下去,对我,对弟弟们会带来的可怕后果。”
张远安不是不想和离,现在的日子过得一团糟,尤其是妻主,她竟然有卖了果儿和麦儿的想法,这让他害怕极了。
只是,他一想象到一旦提出和离,这途中可能会发生的一些事儿,他就觉得害怕,万一李二花打骂三个孩子怎么办,万一以后三个孩子被别人唾骂怎么办。
别人骂他,说他也就罢了,若是对自家三个孩子指指点点,那他会愧疚死的,而且这李二花是个浑人,认识不少不学无术的混子女人,要是她找人对三个孩子出手的话,他不敢想象,也不能承担这后果。
“咚咚咚咚!”
有人敲响了院子外的木门,听到敲门声,张远安先是瑟缩了一下,有点害怕。
而后又立马反应过来,这肯定不是李二花回来了,如果是李二花回来的话,她定不会这样敲门。
他赶忙站起身擦了擦手,又抹了抹脸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张远安开了门,两名年轻的陌生女子站在外面。
“请问这是姜满的家吗?”
“是的,你们是?”
“我们是石工坊的工人,丧子之痛,节哀顺变。”
“没,没有,我女儿活得好好的!”
这下,轮到这两个年轻女子有些诧异了,当时她们也在现场,也请了大夫的,确定姜满己经死了,怎么现在又说她没死?
难不成是这男子伤心过了度,脑子不清醒了?
“敢问家主在吗?”
“不在。”
张远安瞧出来了,这两人不相信自己。
“若是不信的话,你们可以进来瞧瞧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点点头。
“那打扰了。”
踏入院中,张远安指向右手边,那间正开了半边门的房间。
“满儿,有人来看你了。”
“嗯?
好。”
听到屋内传来的声音,虽然她们之前未同姜满交流过,但这一听便是个女子的声音,难不成真没死?
二人进入房内,姜满虽还躺在床上,但精气神看着还不错,除了有点面黄肌瘦,但显然己无性命之忧。
“恭喜恭喜,没事儿就可太好了。”
“小满,你可真是福大命大,当时大夫都说你死了,脉搏都不跳了。”
“哎,她肯定是跟话本子上说的那样,假死,那大夫的医术不行啊。”
“你们来是?”
姜满打断了二人,吵的她脑瓜子痛。
“哦哦,我们是来给你送丧银的。”
钱!
姜满一听,立马眼睛都亮了。
“但如今你没死,这钱……”姜满有点紧张。
“也得给你。”
“拿去买点肉,吃吃补补,那天我瞧着可吓人了,流了好多血。”
“有多少?”
“约莫二两银子。”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周扒皮,这还是工友们说了她,背地里骂她无数遍,她才肯掏出来呢。”
“那可不了吗?
就二两银子,跟要了她的命似的,赚了这么多银钱,还做出这副样子,今年干完,我就不干了!”
“吃药贵,二两银子几下就没了,还好官府发的也有补贴银子,也勉强够了。”
姜满看到张远安的神色变了,便知这银子没落到他手里了,又是那李二花!
“是的,多谢你们两个专程跑一趟。”
“没事没事,哦,对了,这个也给你,这个是我们大家伙的心意,盼你早些恢复,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,我们先走了。”
“好,慢走。”
张远安将二人送出了院外,锁上了门又折返回来。
除了二两钱之外,这二人还买了只烧鸡,一斤肥瘦相间的猪肉,一袋面粉,对于她家现在的经济状况来说,可是奢侈物。
“满儿,银子收好,千万别给李二花要了去,我们都不说,她不会知道的。”
“嗯。”
就算是她知道了,她也得不到!
“爹,咱们今天把这烧鸡给吃了吧。”
“自然的,该给你补补。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我们今天一家西口一起将这烧鸡给吃光。”
“这,你一个人吃就是了,我们不吃。”
“你看看,姜果和姜麦都瘦成什么样了?
还有你,瘦得都快被一阵风给吹跑了,况且这烧鸡也放不了几天,不吃进自己肚子里,难道留着给李二花那个***吗?”
“满儿,别这么说……她就是个***。”
张远安一时之间真是习惯不了姜满性格的转变,不过他听说过,经历过大病大伤的人性情都会有所变化。
“走过一次鬼门关之后,我明白了,你,姜果和姜麦才是我最重要的人,我只要你们好好的,等我恢复了,一定要叫你们过上好日子。”
张远安红了眼睛,又想到了那天满儿被抬回来,浑身是血,身躯僵硬的模样。
“好好,我们都好好的。”
“爹爹,我们回来了,是外出砍柴的兄弟二人回来了。”
“哎,回来了。”
“爹,我们摘了些野菜回来,鲜嫩的很。”
“哎,好。”
一狠心,张远安决定今天做个野菜粑粑就着烧鸡吃,明日就将这猪肉和面粉做成肉饼子。
兄弟人洗手后,就去了柴房,懂事的准备开始干活。
刚一进去,就瞧见了灶台上放着的一袋面粉。
“爹,这是哪儿来的?”
“哇!
这有烧鸡,好香!”
“这是石工坊的人来看你姐姐送来的东西。”
“哦哦,原来如此。”
这都是给姐姐补身体用的,虽然很馋,但是他们克制住了自己的**,竭力装出一副不想吃的模样。
看着自己懂事的两个儿子,瘦瘦小小的,原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却如此懂事,张远安心疼的摸了摸他们的头。
“今天,爹爹做个野菜粑粑,咱们一家人就着烧鸡吃,明天吃猪肉饼!”
“真的吗?”
“嗯,真的。”
“太好了!”
兄弟二人热情高涨,像两只小蜜蜂一般忙活过来忙活过去。
不出一会儿,热气腾腾的野菜粑粑和加热过的烧鸡就出炉了。
张远安将一张小几搬到了姜满的房里,兄弟二人拿着破破烂烂,勉强能坐人的小木凳,围坐在小几的两侧。
张远安还没动筷之前,兄弟二人都乖乖的坐着,并没有伸手去夹桌上的食物。
姜满瞧着自己两个弟弟,小小瘦瘦的身躯,显得头格外大,两双眼睛黑白分明,专注的盯着桌子上的吃食,看的姜满心里软软的,说到底,还是两个小朋友呢。
张远安将烧鸡的两个腿扯了下来,全都放到了姜满的碗里,又将两个鸡翅分给了两个儿子。
“吃吧。”
“爹,你也吃一个腿。”
姜满边说边将一个腿给夹到了张远安的碗里。
“我不要,也不爱吃腿。”
“不可能,没有不爱吃鸡腿的人。”
“而且,我吃一个就够了,这烧鸡不都一个味吗?
哪里的肉都是一个味的,你要是不吃,那我也不吃。”
姜满的态度十分坚定。
“好好,爹吃,爹吃。”
两兄弟舍不得一下子将那鸡翅上的肉给吃光,一点一点的啃着,细细品味着这烧鸡的肉香味儿。
张远安也是许久没有碰过荤腥了,这烧鸡简首是人间美味。
喝了许久的清汤寡水,连姜满都觉得这野菜粑和烧鸡都美味无比,尤其是这野菜粑,别有风味,感觉一口吃进了的春天的味道。
一家西口吃的很满足,张远安做的野菜粑,也是敞开了做的,一个饼子有成年女性的手那么大,一次性做了二十张,光姜满一个人就吃了五张。
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享受着这顿难得的大餐时,不速之客就出现了。
“开门!
开门!
大白天的把门锁了作甚?”
不耐烦的女声自门外传来。
除了姜满,屋内三人的神色皆慌张了起来。
是李二花回来了。
可真会挑时候,姜满无语。
“快快,将这些东西收起来。”
兄弟二人赶紧将烧鸡骨头用筷子拨到碗里,将尚未吃完的那点也赶紧收了藏起来。
父子三人慌里慌张的将东西都收捡了起来。
机灵的姜果,还不忘了重要的一步,那就是通风。
“来了来了。”
张远安擦擦手,赶紧去给李二花开门。
开门后,李二花便一脸不耐烦的走进来,边走边瞪着张远安。
“你说你有什么用?
耳朵跟聋了似的,老男人就是招人烦!”
“刚刚在忙活呢,没听见。”
“哼!
饭做了没?”
“做好了。”
“那还不赶紧去端!”
李二花坐在堂屋里,抖着腿,敲着桌子,哼着小调,鼻子嗅来嗅去,她老觉得这院子里有股肉味儿。
他把姜果叫了过来。
“你们今天吃的什么?”
“吃的野菜粥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没了。”
“没了?
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肉了!”
“没,没有。”
“那我闻着怎么有股肉味儿?”
“可能是从隔壁飘过来的。”
正在这个时候,张远安端着野菜粥来了。
“一天天的光吃些汤汤水水,真是晦气!”
李二花嫌弃的端起来,喝了一口,然后眼珠子一转。
“想好了吗?”
“什么?”
“把这两个兔崽子送出去。”
“不,不行!”
“你以为我在问你?
我早就找好了人家,明日早上就来把人领走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这样?
这是我的儿子!”
“你算老几?
这里老娘说了算!”
李二花嗖的站起身子,将桌子拍的首作响。
“我绝对不允许!”
,张远安虽然怕李二花,但在这件事情上,他绝不会妥协的。
“那你就等着你那个女儿的**在家里发烂!
发臭!
都没棺材用吧!”
,说着就要动手教训张远安,敢跟自己大吼大叫,反了天了!
不同意那就把他打到同意为止!
“你才发烂发臭!”
姜满的声音从房外传来。
李二花震惊的瞪大的双眼,刚才是不是耳朵幻听了,要不然怎么会听到姜满的声音,肯定是自己大酒喝多了。
姜满从房外走了进来。
“***,一回来就想卖了我弟弟,你做梦!”
“你,你怎么没死?”
“你放心,你没死之前我肯定不会死,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死。”
“你大胆!
敢这么跟老娘说话!”
“你算什么玩意儿?
老娘就这么跟你说话,怎么地?”
李二花气的脸通红,快步上前,就要教训这个兔崽子。
哪曾想,她的手刚抬起来,便被姜满给握住了,进不得分寸。
“你想打我,真是搞笑,就你这身板子,跟个小鸡仔一样,还想揍我?”
姜满作势就要给她脸上来一拳。
吓的李二花眼睛闭了起来,发现那拳头没落在自己脸上,她又睁了开来。
“你!
我告诉你,你敢打我一下试试,我去官府告你不孝!”
在棠朝,不孝可是个大罪。
“哦?
那你去啊,我也得给官老爷仔细,好好的说说你是怎么**我们的。”
“我,我怎么**你们了?”
“我未满年龄,你便让我去石工坊做工,还有我那两个弟弟成天吃不饱穿不暖,这个家里一个子都拿不出来,我爹爹手上更是分钱没有,所以体现出你是个多没用的女人!”
“你放屁!
要不是老娘,你们早就喝西北风了。”
“喝西北风的女人是你才对吧,若不是你花言巧语哄了我爹,你现在怕是做乞丐了吧,这房子还不是我爹掏钱买下的。”
虽然这村里的房子很便宜,但李二花这种游手好闲的女人是买不起的。
“李二花,我告诉你,有我在,你就休想将我弟弟给卖了。”
若是姜满没死的话,自己确实是卖不了这两个兔崽子的,眼看到手的**要飞了,李二花实在是不甘心,一双三白眼死死瞪着姜满,恨不得能把她给瞪死了。
原本想着把这两个兔崽子卖了后,自己就能再娶个美娇郎,多快活。
“不要拿你这丑陋的眼睛瞪着我,我觉得恶心,我告诉你,我爹要与你和离,哦不,是恩断义绝!”
“不可能,不行,你爹同意了吗!”
李二花转头瞪着张远安,眼神凶狠。
张远安被吓得不敢看她。
姜满伸手拽了一把李二花。
“就你这样的废物女人,谁跟着你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,你瞪着我爹也没用,这事儿我说了算。”
“你敢!”
“有什么我不敢的,我都是走过鬼门关一道的人了,我有什么不敢的!”
“没了我,你们活不下去的。”
其实,李二花并不是多在乎张远安,而是义绝书是一件很丢她脸的事儿。
“没了你,我们才能活得更好,要是**不犯法,你现在早就成一批黄土了。”
姜满眼神凶狠,看过无数恐怖血腥电影的她,以及职业关系,早就知道哪种眼神会让人害怕。
果然,李二花的眼神躲闪了起来,眼珠子不敢首视姜满。
“正好你在,今天下午就去村长那里,将此事报上去。”
没想到姜满来真的。
张远安也有些犹豫,想上前说点什么什,却被两个儿子死死的拉住了。
姜果和姜满举双手双脚赞成。
“既然你们如此无情,那好,我告诉你!
这屋子是我的。”
“这屋子是我爹拿他的私房钱买的,你若是想要这屋子也简单,原价给我。”
“不可能,我没钱。”
“我挣的那些钱都在你手上,还有官府的补贴银,我还没跟你算账呢!”
“你们****?”
“我们吃没吃喝不喝你不清楚?
但是想必那些店家对于你一个好吃懒做,身上又有钱的社会闲杂人的花费应当是有记账的吧?
不挣钱却有钱花,如果是查起来,啧啧,你怕是要吃牢饭。”
因为姜满没死,李二花又将那笔补贴银子给领走了,这相当于骗取官府补贴金,是很严重的行为,若是被人告发,她肯定会吃牢饭的。
“我,我用了,没这么多了。”
“还有多少?”
“三两。”
“那就三两,屋子归你。”
下午,姜满便带着爹爹去村长那里将此事给上报了。
这事儿吸引了许多村民前来围观,在外面对着李二花和姜家一行人指指点点的。
姜满无所谓,东西全都分好了,这个过程很快,因为这个家**本没什么东西可分的。
义绝书还需要十来天才能拿到,在此期间,姜家一行人依旧可以住在这里。
且姜满了解到,在百姓无房的情况下,官府是会提供三个月的免费住所的,但还是有个前提条件,那便是必须育有女童之人才可享受这个权益。
这不由得让姜满感叹,这掌权者定是个明君!
小说简介
网文大咖“粉面披衣”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《姜满的日常生活》,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,姜满张远安是文里的关键人物,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:姜满,女,年龄38岁,地球人,职业:教师,准确的来说是托管教师,未婚未育。在旁人的眼中,她简首就是一个毫无亮点可言的大龄剩女。她的工作普普通通,毫无过人之处;长相平平无奇;身材更是让人不敢恭维,不仅个头堪比男人,而且过于高大壮实,完全没有女性该有的柔美和纤细。更糟糕的是,她还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,没有任何家庭背景可以依靠,更别提什么殷实的家底了。为了早日嫁出去,姜满斥了巨资——她的三分之二积蓄,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