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芷的尾巴勒得我眼前发黑,城隍爷的泥塑金身在月光下咧着嘴,仿佛在嘲笑这场荒唐闹剧。
我抬脚踹向供桌,三牲祭品哗啦啦砸在她雪白的尾巴尖上。
"松...松开!
"我扒拉着毛茸茸的狐尾,"小爷的脖子不是麻绳!
"她忽然凑近,琥珀色的瞳孔缩成细线:"玄鸟焚天时,青丘三百里桃林化作焦土。
赵家人饮过狐血的手,也配喊疼?
"我趁机将半块绿豆糕塞进她嘴里:"百年前的陈芝麻烂谷
文史海搓澡工的《玄鸟焚天录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嘉靖二十三年霜降前夜,我蹲在秦淮河畔数着水面飘过的河灯。左手攥着半块芝麻糖饼,右手提着壶喝剩的桂花酿,青布首裰下摆沾着不知哪家姑娘的胭脂——别误会,那是我翻墙时蹭的。"赵公子又偷看王员外家千金?"卖炊饼的老张头咧着黄牙笑,缺了口的门牙里漏风,"当心被家丁打折腿。"我把最后一口酒倒进喉咙,酒壶在指尖转了个花:"非也非也,小生这是东风夜放花千树,更吹落,星如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