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的一声,门被推开。
棠梨一下子被惊醒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听一个女人尖锐刻薄的声音传来。
“呦,大小姐还睡着呢?
到底是大小姐身娇肉贵啊,莫不是还等着奴婢给您布菜呢?”
棠梨隔着纱帐冷冷的瞥了一眼门口走进来的人,是平日里负责给她送饭的婢女桃蕊。
桃蕊见棠梨坐在坐在床上一言不发,也觉得没趣儿,扔下手上的托盘,“哼”了一声,便扭着腰肢走了。
被吵醒了,棠梨有些烦躁,但也没再继续睡。
就这么穿着寝衣来到桌前。
桌上两盘菜,一道白菜豆腐,一道豆腐白菜。
还有一碗米饭。
棠梨面无表情的坐在桌前,端起碗,拿起筷子,吃了一口米饭,陈米,半生不熟,还不是今天做的。
再看看那两道菜,棠梨将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,“欺人太甚。”
原主在自己家里居然都能被欺负成这样,实在是让她气不打一处来。
棠梨起身走到铜镜前,粗制滥造的东西,什么也映照不出,尽不了半点铜镜的本分。
棠梨手轻轻在镜子上一抚,铜镜逐渐清晰,映照出的竟是大厨房的场景。
棠梨很是满意,微微一笑,将手缓缓伸向镜中,铜镜上犹如漫开层层水波,竟真的让棠梨的手伸了进去。
再拿出来时,手上多了她想要的那盘酱香鸭。
这安府真够穷的,早膳时间,大厨房居然只有这唯一一盘大菜,其余的有几片肉点缀着也不多。
也不知道安比槐的俸禄都花哪儿去了?
怕不是连带着原主母亲卖绣品的钱也都一并用来纳姨娘了。
这般想着,棠梨就更看不上安比槐了。
棠梨将酱香鸭放进空间,起身穿好衣服便来到了原主母亲的住处。
“娘,容儿来您请安了。”
“容儿,快过来,昨晚睡得可好?
怎么这时候过来了?”
安母微眯着眼睛,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棠梨赶忙拉住安母的手,坐在安母身边撒娇卖痴,眼睛却在扫视着安母的房间。
冷清简陋的屋子里,只有安母一人,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,这哪里有半点当家主母的样子。
“娘,要我说,你就不该教那些妹妹们女红,除了萧姨娘,后院那几个姨娘就没一个好的,还凭白累着自己的眼睛。”
棠梨这话是真心的,可安母却摇摇头,笑着说,“教了是我这个嫡母仁慈,往后也才能多几个人给你爹挣银子。”
“挣银子做什么?
接着纳妾回来欺辱我们?”
棠梨这话带了一丝怒火,却并不是对着安母的,见安母只是温婉的但笑不语,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。
“娘,今天大厨房伙食好,有酱香鸭。”
安母正要说有也不会给他们,就看到棠梨不知道打哪儿拿出一盘酱香鸭放在她面前,顿时愣住了。
“娘,快吃啊,他们吃了你的那么多年,今天也该咱们好好吃上一回了。”
这话说的安母倒是没再犹豫了。
两人正吃着,院子里便传来了一阵杂乱的声音。
棠梨拿出手帕,轻轻给安母和自己擦了擦嘴,便将酱香鸭连带着手帕鸭骨一并扔进了空间。
“嘭”,门开了,一下子挤进来西五个人,为首的是个女人,年纪不小了,却满身脂粉气,颐指气使的样子,一脸的刻薄,正是芳姨娘。
“夫人,今儿大厨房丢了一盘酱香鸭,不知夫人看到没有啊?”
“我娘今日还未曾出过院子,大厨房丢了东西我娘怎么会看到。”
芳姨娘吸了一下鼻子,面露鄙夷,“怕不是哪个眼皮子浅的偷吃了,连口吃食都要**,怕不是吃了一顿便再没有下一顿了。”
“啪”棠梨一巴掌狠狠地打在芳姨娘脸上。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区区一个姨娘,也敢在主母面前放肆。
便是将你发卖了也是活该。”
一屋子的人全都愣住了,往常被他们欺负惯了的软包子,今日这是吃了豹子胆了吗?
芳姨娘捂着脸,终于回过神来,“小**。
你敢打我!”
“打都打了,还要挑个黄道吉日不成,你进门的时候都没这个待遇。
更别说只是挨个巴掌了,还不够兴师动众的资格。”
棠梨语气淡淡的,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忍不住瞠目结舌。
“你,你们还等什么,大小姐昨晚起夜撞坏了脑子,发了疯,还不抓住她!”
看着几个丫鬟婆子互相对视一眼,便朝他们走过来,安母赶忙拦在了棠梨面前,一句话都没说出来,便被重重的推倒在地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,安比槐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都聚在这儿啊?
这是怎么了?”
棠梨将安母扶起,抬眼就看见芳姨娘掩着帕子柔柔弱弱的挂在安比槐身上,露出红肿的半边脸,眼泪要落不落的哭诉。
“老爷啊,妾身明日就看不见老爷了,大小姐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妾身不说,还要发卖了妾身,妾身好歹是她的庶母啊,大小姐这般不孝,叫妾身怎么活啊。”
这一番唱念做打,安比槐的心顿时偏的没边儿了。
正要张口,安母便跪倒在在地,将一切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,她的女儿若是还没嫁人就先背上了不孝的罪名,往后可怎么活啊。
看着面前的安母,棠梨第一次感受到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台子上的皮影。
也罢,用了人家的身份,就该担起这一份因果。
棠梨将安母拉起来,对安比槐行了礼,才一脸悲戚的说,“爹,我娘是正房夫人,想吃什么知会一声便是,怎的厨房丢了一盘菜还要劳动芳姨娘带这么多人来兴师问罪?
非要给娘扣上**的罪名,让外人有**父亲的理由吗?
女儿这也是为了父亲啊。”
安比槐最是在乎他来之不易的官职,听了这话脸色立刻就变了。
将芳姨娘发落禁足又好生宽慰了安母一番才离开。
屋里很快又安静下来,棠梨又和安母说了好一会儿体己话,一首赖着到了午膳时候。
安府并不富裕,这午膳虽不是多丰盛,但跟从前相比也是好了许多。
棠梨和安母看着这桌膳食,“噗呲”一声都笑了出来。
午膳后,棠梨辞别安母便出了府,她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做。
趁着今日安比槐休沐在家,棠梨去了衙门,没一会儿便高高兴兴的走出来。
路过城西的糕点铺子,还进去买了几块糕点。
小说简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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