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成为大理寺少卿,打马游街的那一天,
我被鬼市的野狗啃去了大半个脑袋。
红色的官服在太阳下耀眼夺目,
****在阴暗的鬼市里长满蛆虫,散发出难闻的恶臭。
直到被人发现时,
他才知道,躺在他面前面目全非的女子,是整个大秦的暗探首领,
在敌国隐忍负重五年,传回来了无数的情报。
官居高位的他执意要亲自验尸,
想要为死者正衣冠,全其形;
可是他从我**上发现当年定亲时一起绣的手帕时,
却僵在了原地。
他猛然想起来,他那通敌叛国的妻子,
已经**他乡、消失整整五年。
01
林煦白握着量骨尺的双手微微颤抖着,
他翻检着**,目光却时不时瞥向我的右手手腕,
我知道,他在找我与生俱来的那块胎记。
我飘在半空中,苦笑着摇摇头,
他找不到的。
当年我远走他乡的时候,特意请民间的奇人异世改头换面过,
别说是我如今面目全非的**,
就是我活生生的站在林煦白面前,
他也未必认得出我。
“大人,可是有什么发现?”
手下的人见林煦白的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的开口。
林煦白在****上来回看了又看,最后垂下眼眸,浅淡的回应了句:
“或许是我多想了。”
像是失落,又像是松了口气。
手下的人看着面前的**,眼底带着淡淡的敬佩和怜悯。
“属下在大理寺呆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**的死状。”
这副**的头颅被野狗吃去了大半,
伤口处爬满了无数的蛆虫。
十指被折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,双脚也被砍去,
就连五脏六腑,也各自碎裂多处。
唯有一颗快要干瘪的心脏,还算完整。
从最旧的伤口一直到致死伤,时间整整跨越了大半年,
也就意味着,这副身体,至少承受了半年的折磨。
林煦白的呼吸渐渐急促了起来,
他的手在那仅存的小半张脸颊上验了又验,触摸上下颌的那一瞬,双手蓦然一僵。
记:死者生前有削骨的经历,时间大概在……五年前
属下忍不住开口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