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亲手撕了烂透的原生家庭

第2章

我亲手撕了烂透的原生家庭 喵喵沐 2026-02-12 18:22:29 现代言情

二早餐,桌摆着两个煮鸡蛋。

我爸个,我妈个。

我面前是碗粥。

“吧,清清肠胃。”

我妈剥着鸡蛋壳,慢条斯理地说,“思干净的,再的西也是浪费。”

我低头喝粥。

粥很烫,顺着喉咙滚去,像吞了岩浆。

“待儿去给你姑打个话,道歉。”

我爸咬了鸡蛋,蛋噎得他眼,赶紧喝了豆浆。

“就说你鬼迷窍,已经被我们处理了,让她别往去。”

我勺子。

“姑给的候说,让我学己支配。”

“啪!”

我爸的筷子摔桌。

“你还敢顶嘴?你姑那是客气话!你还当了?谁家孩拿万块给的?你我的住我的,你的就是这个家的!”

我妈赶紧帮腔:“安,别知歹。苍蝇叮缝的蛋,你要是表,你爸撬你锁吗?还是你己鬼鬼祟祟,才招来怀疑。”

苍蝇叮缝的蛋。

这是我童年的噩梦。

被同学抢了笔,师管,回家我妈说:“为什么抢别的?肯定是你太招摇。”

走路摔了跤,膝盖流血,我爸说:“路那么宽你走,非走坑,是是眼瞎?”

受害者有罪论,是这个家的核价值观。

我着我妈剥得光溜溜的鸡蛋。

“妈,你说得对。”

我伸出,拿过那个鸡蛋。

我妈愣:“你干什么?”

我当着他们的面,把那个光滑的鸡蛋桌。

然后拿起那个螺丝刀——我爸随餐桌的凶器。

对着鸡蛋戳。

蛋液溅。

“你,它有缝了。”

我笑着说,“所以苍蝇要来了吗?”

空气死般的寂静。

我爸的脸瞬间涨了猪肝,脖子的青筋暴起。

“你个逆子!你干什么!”

他站起来就要扇我。

我没躲。

那巴掌结结实实地扇我脸。

火辣辣的疼,耳朵嗡嗡作响。

但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因为我到了他眼的震惊。

以前的安安,被打缩团,发。

的安安,像个木偶样,歪着头,盯着他笑。

“爸,你疼吗?”

我问得很诚。

“是是因为我的脸太硬了?来这也是我的错,我该长这张脸。”

我爸的僵半空。

他被我的反应吓到了。

那种眼,就像着家养的狗突然站起来说了话。

“你……你是是疯了?”我妈尖着站起来,去摸我的额头。

我侧头避。

“没疯,妈。我只是修剪己。”

我指了指那个烂掉的鸡蛋。

“你们是说,修剪就长歪吗?我觉得,我哪哪都对,得修修。”

我站起身,把那碗粥倒进了垃圾桶。

“我饿,我去姑家道歉。”

我转身出门。

身后来我妈的哭嚎:“这孩子邪了!肯定是邪了!”

邪?



我是终于清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