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我不当女帝
,沈清辞彻底崩溃了,她拼命挣扎着想要冲出去,却被青禾死死抱住,青禾含泪劝道:“小姐,您不能出去,您出去了,沈家就真的绝后了,您一定要活下去,为老爷、夫人、少爷报仇啊!” 就在这时,柳**声音从假山后面传来,她压低声音,急切地喊道:“小姐,青禾姑娘,你们在吗?老奴来接你们了!” 柳妈是沈母的陪嫁丫鬟,跟随沈家多年,忠心耿耿,她刚才趁乱躲了起来,看到禁军忙着查抄府中财物、押解家眷,便趁机来找沈清辞。青禾听到柳**声音,才小心翼翼地松开手,扶着沈清辞从假山缝隙中走了出来。此时的沈府,已经一片狼藉,到处都是被翻乱的家具、散落的财物,地上还有家丁丫鬟的**,鲜血与积雪混合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柳妈看到沈清辞,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,她快步走上前,拉住沈清辞的手,语气急切:“小姐,快跟老奴走,府中有一条密道,是老爷早年为了以防万一特意修建的,从密道可以逃出城,再晚就来不及了!” 沈清辞目光呆滞,眼神空洞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“爹,娘,哥哥,他们都死了,都死了……” 柳妈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如刀绞,却只能狠下心,拉着她的手,快速朝着沈府后院的祠堂走去——密道的入口就藏在祠堂的供桌下面。青禾跟在两人身后,负责警戒,时不时回头张望,生怕被禁军发现。一路上,他们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禁军,看到熟悉的人倒在地上,沈清辞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,好几次都差点哭出声,都被柳妈及时捂住了嘴。来到祠堂,柳妈快速移开供桌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她从怀里掏出一盏油灯,点燃后,对沈清辞和青禾说:“小姐,青禾姑娘,快进去,密道很长,里面很黑,你们一定要跟着老奴,千万不要走散了。” 三人依次进入密道,柳妈重新移回供桌,遮住洞口,随后拿着油灯,在前面带路。密道狭窄而潮湿,墙壁上长满了青苔,脚下的石头滑溜溜的,一不小心就会摔倒。沈清辞走在中间,浑身发抖,一方面是因为害怕,另一方面是因为寒冷和悲伤。走了大约半个时辰,他们终于快要走出密道,就在这时,密道外面突然传来了脚步声和说话声——是魏嵩的党羽,他们发现有人逃走,正在外面**。柳妈脸色一变,压低声音:“不好,被他们发现了,小姐,青禾姑娘,你们快往前走,老奴来拦住他们!” 说罢,她就把油灯递给沈清辞,拿起旁边一根木棍,挡在密道出口。沈清辞拉住柳**手,眼泪直流:“柳妈,要走一起走,我不能丢下你!” 柳妈用力推开她,语气坚定:“小姐,您是沈家唯一的希望,您必须活下去,老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要护您出去!” 就在这时,密道出口被人撬开,几名魏嵩的党羽冲了进来,手持长刀,朝着柳妈砍去。柳妈挥舞着木棍,奋力阻拦,却根本不是对手,很快就被一名党羽砍中手臂,箭头深深扎进肉里,鲜血瞬间流了下来,染红了她的衣袖。青禾见状,冲上去想要帮忙,却被一名党羽推倒在地,额头磕在石头上,当场昏了过去。沈清辞看着柳妈受伤、青禾昏迷,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愤怒取代,她想起兄长战死的模样,想起父母的惨状,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涌上心头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已头上的金步摇,一把拔了下来,紧紧握在手里,趁着一名党羽不备,猛地冲了上去,用金步摇的尖端,狠狠刺向那名党羽的肩膀。党羽惨叫一声,转身想要反击,柳妈趁机举起木棍,狠狠砸在他的头上,党羽当场倒地。爽点:沈清辞自幼娇生惯养,从未与人争斗,此次为了保护柳妈、为了活下去,第一次主动反击,用金步摇刺伤追兵,展现出骨子里的坚韧与狠劲,打破了温室嫡女的柔弱形象;伏笔:柳妈趁着混乱,拉着沈清辞,扶起昏迷的青禾,快速冲出密道,密道尽头的墙壁上,有一个不起眼的暗格,里面藏着一封沈仕提前留下的加密书信,信封上没有任何字迹,只有一个特殊的印记,柳妈看到后,眼神微动,没有立刻取出,只是默默记下暗格的位置,低声对沈清辞说:“小姐,这里有老爷留下的东西,等我们安全了,再回来取,现在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” 随后,三人趁着追兵被柳妈刚才的阻拦拖延,快速消失在茫茫大雪中,朝着城外逃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