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现代言情《予你星光,定我风波》是作者“奔跑的雨花石”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沈星辰陆砚行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,主要讲述的是::替姐出嫁,沈星辰站在沈家别墅的客厅中央,听着继母赵秀莲的话,觉得血液一点一点冻成了冰。“星辰啊,家里养你二十年,现在是你该报答的时候了。”赵秀莲坐在主位上,保养得宜的手指捏着茶盏,语气温柔得像在商量今晚吃什么,“雨柔身体不好,受不得那种冷冰冰的人。你替她嫁过去,两家都体面。”。——她正低着头玩手机,指甲是新做的水钻款,昨天才发的朋友圈定位在美容院。察觉到星辰的目光,沈雨柔立刻捂住心口,做出一副弱...
:初见,沈星辰坐在后排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上那颗松动的珍珠。。司机专注地开着车,副驾驶上坐着那个戴金丝边眼镜的男人——她后来才知道,他叫陆一鸣,是陆砚行的特助。。。陆砚行坐在她旁边,闭着眼,像是在养神。他离她不到一尺的距离,却让人觉得隔着整个银河系。——这是她不得不承认的事实。高挺的鼻梁,薄薄的嘴唇,下颌线条凌厉得像刀裁出来的。但那双眼睛睁开的时候,里面什么都没有,像是深冬结冰的湖面。,两旁是高大的梧桐树。三月了,枝头还光秃秃的,只有几只麻雀在枝间跳跃。“到了。”司机说。
沈星辰往外看——一栋三层的法式洋楼,灰白色的外墙,黑色的铁艺大门,院子里种满了不知名的花木。和刚才那座庄园比起来,这里小得多,也……更像一个“家”该有的样子。
陆砚行睁开眼,下车,全程没有看她。
沈星辰深吸一口气,提着裙摆跟上去。
铁门自动打开,穿过短短的石子路,就到了门前。陆砚行推门进去,消失在玄关的阴影里。
沈星辰站在门口,忽然有些不敢迈步。
“**,请进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。她回头,是刚才在庄园里扶她的那位老妇人。
“我姓周,大家都叫我周婶。”老人说,“以后有什么事,都可以找我。”
周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然后侧身让开:“进来吧,外面凉。”
沈星辰点点头,跨过门槛。
门在身后轻轻关上。
玄关不大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。右手边是客厅,左手边是楼梯,正前方是一条走廊,不知通向哪里。
客厅里没有人。陆砚行大概上楼了。
“**,您的房间在二楼。”周婶说,“请跟我来。”
沈星辰跟着她上楼。楼梯是木质的,踩上去有轻微的吱呀声。二楼有三个房间,周婶打开最里面那间:“这是您的房间。”
房间不大,但设施齐全。一张大床,一个衣柜,一张书桌,还有独立的卫生间和小阳台。窗户对着后院,能看到一个小小的花园。
“少爷吩咐过,您住二楼,他住三楼。”周婶说,“三楼您不能上去,少爷的书房也在那边。其他公共区域,您都可以随意使用。”
沈星辰愣了一下:“不能上去?”
“是。”周婶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,“少爷的习惯。”
习惯。
沈星辰想起那些关于陆砚行的传闻——冷酷,孤僻,不近人情。看来都是真的。
“还有,”周婶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,“这是少爷让我给您的。”
沈星辰接过来,是一份协议。
封面上印着三个字:《合租协议》。
她以为自已看错了,揉了揉眼睛,还是那三个字。
“合……租协议?”
周婶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——她想笑,但忍住了:“您慢慢看。有事按床头的铃,我住在一楼。”
她转身出去,轻轻带上门。
沈星辰坐在床边,翻开协议。
第一页:双方本着平等自愿、互不干涉的原则,达成如下协议——
第二条:乙方(沈星辰)居住于二楼,甲方(陆砚行)居住于三楼,未经允许,乙方不得进入三楼区域。
第三条:乙方每月需向甲方支付房租一万元,水电费另算,于每月5日前结清。
**条:乙方不得带任何人进入本住宅,包括但不限于亲友、同事、同学等。
第五条: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私生活,包括但不限于作息时间、社交活动、饮食习惯等。
整整十页,事无巨细。
沈星辰看完最后一页,愣愣地盯着那份协议,忽然笑出声来。
笑着笑着,眼泪就下来了。
她擦掉眼泪,又笑了一下。
新婚夜,丈夫递来的不是玫瑰,不是誓言,是一份《合租协议》。
十页纸,****,把一段婚姻变成了一桩合租生意。
可奇怪的是,她居然松了一口气。
不是真夫妻,是合租室友。不用演戏,不用讨好,不用每晚面对一个陌生男人。
这样……好像也不错。
她翻到最后一页,准备签字,忽然看见页脚有一行手写的小字:
“如有需要,可协商。”
笔迹和前面的印刷体不一样,凌厉有力——是陆砚行的字。
沈星辰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如有需要……可协商?
什么意思?什么叫“需要”?什么情况可以“协商”?
她想起他签字时冷淡的侧脸,想起他上车后全程没有看她一眼,想起他说“开始吧”时那种公事公办的口吻。
这个人,到底在想什么?
敲门声响起。
沈星辰合上协议:“请进。”
周婶端着托盘进来,上面是一碗面,几碟小菜,还有一杯热牛奶。
“**,您今天还没吃东西吧?”周婶把托盘放在书桌上,“先吃点东西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沈星辰看着那碗面——热气腾腾的,面上卧着一个荷包蛋,撒着葱花,香气扑鼻。
她忽然觉得饿了。
“谢谢周婶。”
周婶点点头,转身要走,却又停住。
“**,”她背对着沈星辰,声音很轻,“少爷他……不是坏人。”
沈星辰抬头看她。
周婶没回头,继续说:“他一个人太久了。有些习惯,不是针对您。”
一个人太久了。
沈星辰想起那份协议里密密麻麻的条款——不准进入三楼,不准带人回家,不准干涉私生活。那不是一个正常人的习惯,那是一个把自已封闭起来的人,给自已建的围墙。
“周婶,”她问,“你在这里多久了?”
周婶沉默片刻:“三十年。少爷小时候,我就在。”
小时候。
沈星辰想起那些传闻——陆砚行十六岁接手家族企业,用了十二年打造千亿帝国。没有人提过他的童年,没有人说过他的父母。
“**,”周婶终于回过头,看着她,“少爷小时候不是这样的。他只是……忘了怎么笑。”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有一丝沈星辰看不懂的情绪——是心疼,是愧疚,还是别的什么?
然后周婶出去了,留下沈星辰一个人对着那碗面。
她拿起筷子,一口一口地吃。面很香,汤很浓,荷包蛋煎得恰到好处。
吃着吃着,她忽然想:陆砚行今天晚上吃什么?
那个把自已关在三楼的人,有人给他送饭吗?有人问他饿不饿吗?
她想起那份协议的第五条——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私生活,包括饮食习惯。
所以,他大概是自已解决吧。
一个人吃饭,一个人睡觉,一个人守着三楼的秘密,一个人过了十二年。
沈星辰把最后一口汤喝完,站起来走到窗边。
对面的楼上,三楼的灯亮着。
她站在那里看了很久,直到那盏灯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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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沈星辰醒来的时候,天已经亮了。
她看了眼手机——六点半。
昨晚睡得出奇的好。也许是太累了,也许是那张床太舒服,也许是……那份协议让她莫名安心。
她洗漱完,下楼。
厨房里传来动静。她走过去,看见周婶正在准备什么。
“周婶早。”
周婶回头:“**早。早饭想吃什么?”
沈星辰看了一眼厨房——冰箱里空空如也,只有几瓶矿泉水。橱柜里倒是有米有面,但明显没怎么动过。
“少爷平时吃什么?”她问。
周婶愣了一下,然后说:“少爷不吃早饭。他只喝黑咖啡,一天三杯,陆特助会让人送咖啡豆过来。”
不吃早饭。
沈星辰想起昨晚那碗面——那是周婶特意给她做的,大概是她来这里之后,这个厨房第一次开火。
“周婶,”她说,“我来做吧。”
周婶又是一愣:“**?”
“反正我也要吃。”沈星辰挽起袖子,“家里有鸡蛋吗?有青菜吗?”
“有、有。”周婶忙不迭地去开冰箱,“昨天刚买的,想着**可能需要……”
沈星辰看了看食材——鸡蛋、青菜、西红柿、还有一小块肉。
够了。
她系上围裙,点火,热锅,倒油。
鸡蛋打进锅里,发出滋啦的声响。葱花切碎撒进去,香味飘起来。周婶在旁边看着,眼神复杂。
“**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
“嗯?”
“您这是……给少爷做的?”
沈星辰手下没停:“顺便。”
顺便。
周婶看着她麻利的动作,看着她把煎蛋翻面,看着她把青菜焯水,看着她把热腾腾的粥盛进碗里——两碗。
两碗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悄悄地退出了厨房。
七点整,楼梯上响起脚步声。
陆砚行下楼。
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头发还没完全干,大概是刚洗过澡。他径直往门口走,准备出门——然后他看见了餐厅里的餐桌。
两碗粥,两碟小菜,两个煎蛋,两双筷子。
他停住脚步。
沈星辰从厨房探出头:“早。”
陆砚行看着她,又看看餐桌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“那个……”沈星辰擦擦手,“我不知道你早上吃什么,就做了点简单的。你要是不吃的话,我中午热热自已吃,不浪费。”
她说完,缩回厨房,假装在收拾。
一分钟。两分钟。
她悄悄探出头——陆砚行还站在原地,盯着那两碗粥。
然后,他动了。
他走到餐桌前,坐下。
拿起筷子。
喝了一口粥。
沈星辰屏住呼吸。
他又喝了一口。
然后吃了口煎蛋。
然后吃了口小菜。
然后,他把一碗粥喝完了。
沈星辰瞪大眼睛。
陆砚行放下筷子,站起来。他走到玄关,换鞋,准备出门。
手放在门把手上时,他停住了。
“明天。”他说,声音依旧冷淡,但似乎和昨天有点不一样,“粥可以稠一点。”
然后他开门,出去,门轻轻关上。
沈星辰愣在原地。
周婶从角落里走出来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笑意:“**,少爷这是……在夸您?”
沈星辰回过神,笑出声来:“这是点菜!”
笑声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。
周婶看着她,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。
三楼书房的窗户后,陆砚行站在那里,看着院子里那个傻笑的身影。
他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转身,拉开抽屉,拿出那份关于沈星辰的资料。
照片上的她笑得很灿烂,像个小太阳。
“小太阳……”他低声重复。
他想起刚才那碗粥——热腾腾的,带着葱花和鸡蛋的香味,和记忆里某个模糊的画面重叠在一起。
那是很多年前,他还很小的时候,也有一个人,会在早上给他做这样的粥。
那个人已经不在了。
他以为他早就忘了那个味道。
陆砚行把资料合上,放回抽屉。
“陆一鸣。”他按下内线。
“陆总?”
“查一下沈星辰母亲的资料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秒:“……是。”
陆砚行看向窗外。
那个小太阳正在院子里,蹲下来看那些还没发芽的花。她穿着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,和昨天那个穿着旧婚纱的女孩判若两人。
她蹲在那里,阳光落在她身上,像镀了一层金边。
他忽然想知道,她笑起来的时候,是什么样子。
真正的笑,不是照片里那种,而是——
他想起刚才,她在厨房里探出头来说“早”的那个瞬间。
那算笑吗?
他不知道。
但那个瞬间,他居然没有立刻移开目光。
第二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