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
保家仙办事处

保家仙办事处 你二舅张老二 2026-03-04 16:09:53 悬疑推理

黑脚印与绣花鞋,李根生揣着桃木牌,按照胡大爷给的地址,找到了张寡妇家。,楼房看着得有几十年的历史了,墙皮斑驳,楼道里堆满了杂物,光线昏暗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道。,里面传来一个略显憔悴的女声:“谁啊?阿姨**,我是保家仙办事处的,来看看您家的情况。”李根生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和善点。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**探出头来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眼神里带着点疑惑:“办事处的?我还以为会来个……嗯,年纪大点的。阿姨,我是新来的,叫李根生。”李根生笑了笑。“哦,进来吧。”张寡妇侧身让他进来,关上门,叹了口气,“小李啊,你可算来了,这事儿快把我愁死了。”
张寡妇家不大,两居室,收拾得还算干净,就是光线不太好,屋里有点暗。

“阿姨,您具体说说,是怎么回事?”李根生问道。

“就从前天开始,”张寡妇领着他走到门口,指着门槛,“我早上起来开门,就发现这门槛上有好多黑脚印,小小的,像是三四岁小孩踩的。我以为是哪个熊孩子恶作剧,就擦了。结果第二天早上,又有了,还是一模一样的位置,一模一样的脚印。”

李根生蹲下身,仔细看了看门槛。上面果然有几个模糊的黑色脚印,很小,确实像是小孩的鞋印,边缘还有点不规则,像是沾了什么湿乎乎的东西踩上去的。

“这脚印是干的还是湿的?”他问道。

“是湿的,带着点泥腥味儿。”张寡妇说,“我擦的时候,能擦下来黑泥。”

“您晚上锁门吗?”

“锁啊,肯定锁。”张寡妇点点头,“我一个老**住这儿,不锁门不放心。可这锁也没被撬过的痕迹啊。”

李根生站起身,环顾了一下四周。门口铺着一块脚垫,脚垫边缘也沾了点黑色的泥渍。他又走到窗户边看了看,窗户是老式的,插销是好的,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。

“除了脚印,还有别的怪事吗?”他问道。

张寡妇想了想,摇摇头:“没有了,就是这脚印,天天出现,邪乎得很。我这心里啊,七上八下的,总觉得不踏实。”

李根生摸着下巴,心里琢磨着。门窗都锁好,脚印却出现在门槛上,这确实有点奇怪。如果是人为的,那这小孩是怎么进来的?总不能是穿墙进来的吧?

难道真的是……小鬼?

他想起胡大爷给的桃木牌,下意识地握紧了些。

“阿姨,您别担心,我先看看能不能找到点线索。”李根生安慰道,“您家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?比如丢了东西,或者……家里有小孩来过?”

“没有啊,”张寡妇摇摇头,“我儿子在外地工作,一年也回不来几次,更没有小孩来。丢东西也没有,家里就那点值钱的玩意儿,都好好的。”

李根生又在屋里转了转,没发现什么异常。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遗像,是个老头,应该是张寡妇的老伴。

“阿姨,大爷是……”

“前年走的,心脏病。”张寡妇叹了口气。

李根生点点头,没再追问。

他回到门口,又仔细看了看那些脚印,忽然注意到脚印的方向有点奇怪。一般人进门,脚印应该是朝着屋里的,但这些脚印,却是朝着门外的,像是有个小孩从屋里走出去,踩在门槛上留下的。

从屋里走出去?

李根生心里一动:“阿姨,您家以前……是不是有小孩夭折过?”

张寡妇愣了一下,眼神有些闪躲,过了好一会儿,才低声说:“是……有过一个小孙子,生下来没几个月就没了,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……”

“那孩子是因为什么没的?”李根生问道。

“说是……说是得了怪病,没留住。”张寡妇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那时候条件不好,也没去大医院看……就那么没了……”

李根生沉默了。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这脚印,会不会跟那个夭折的小孙子有关?

“阿姨,您家有没有那个孩子的东西?”他问道。

张寡妇摇摇头:“都过去那么多年了,早就扔了……哦,对了,”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我记得他小时候穿过一双绣花鞋,是他姥姥给做的,红底黑面,上面绣着个小老虎。当时觉得挺好看的,就一直收着,后来搬家的时候,好像是放在一个旧木箱里,塞在床底下了,不知道还在不在。”

“能找找看吗?”李根生说。

“哎,好。”张寡妇点点头,领着他走进卧室。

卧室里摆着一张老式的木床,床底下果然塞着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。张寡妇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箱子拖出来,打开锁,里面堆满了旧衣服和杂物。

两人翻了半天,张寡妇突然“呀”了一声,从箱子底下摸出一双小小的绣花鞋。

鞋子确实是红底黑面,上面绣着个歪歪扭扭的小老虎,做工不算精细,但看得出来很用心。只是年代久远,鞋面已经有些发黑,鞋底也磨损了不少,鞋里面还沾着点干硬的泥土。

李根生拿起一只绣花鞋,放在门槛的脚印旁比了比。

大小居然刚刚好!

而且,鞋底沾着的泥土,颜色和门槛上的黑泥一模一样!

“就是它!”李根生心里有了谱,“阿姨,这双鞋,是不是一直放在箱子里,没动过?”

张寡妇点点头:“是啊,我都快忘了还有这么双鞋了,肯定没动过。”

“那就对了。”李根生说,“这脚印,应该就是这双鞋留下的。”

“啊?”张寡妇一脸惊讶,“鞋自已会走路?”

“不是鞋自已会走路,”李根生解释道,“可能是……那个孩子的魂魄,一直惦记着这双鞋,所以晚上回来,穿着鞋在屋里走动,留下了脚印。”

张寡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:“小……小孙子的魂魄?他……他为什么要这样啊?”

“可能是舍不得离开家,也可能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。”李根生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