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把手放进镜子里,都被吸了进去,这里是另一个世界。“是一个医院啊,看着好老哦!”默皎说,“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。”走廊的灯一闪一闪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,周围是落灰的椅子,走廊一个人也没有,手术室里一个女人惨叫着:“我不吃药!我不打针!你们一群人都没有资格证,我不要,我只是试药,实验的!我不是什么精神病!我是正常人啊!你们一群冷血动物!我不要!啊啊啊啊!”手术室的大门打开了,一张床被一个女护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