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练蛇的毒牙刺入黑衣人耳后的时候,沈惊鸿忽然闻到了熟悉的沉水香。这味道混着淡淡的血腥气味,竟与三年前姐姐失踪那夜窗台上的熏香一模一样。东宫药庐的铜炉里滚着琥珀色药汤,水汽蒸腾的时候,沈惊鸿的银针在太子腕间游走。即使变成这样,也难掩榻上之人气势。不过现在这样子,真是面色青白如那阎罗殿的夜叉让人退避三舍不敢靠近,唯有唇上一线朱砂红得妖异——那是“蚀骨香”毒发的征兆。"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