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绮树火速购买了前往鲤光市的机票。
她要去见明漪!
上一世,二十年光阴隔出的重逢,是停在冰冷地面上、再不会睁眼的妹妹。
那具失去温度的身体,是温绮树刻骨铭心的痛。
午夜梦回时,总扎得她喘不过气。
可这一次不同。
她要去见的,是会笑会闹、跑起来发梢带风的明漪。
是眼里还盛着光的、活生生的妹妹。
温绮树忍不住落泪。
就在这时,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接连震动。
屏幕上跳出的名字刺得她眼疼。
——成高飞。
“绮树,下午春山酒楼和我爸妈吃饭,我不接你了,好好收拾下,准时到。”
“看见没?
回个话。”
“温绮树你搞什么?
怎么不回?”
消息一条比一条不耐烦。
温绮树看着那几行字,瞳孔一缩。
今天竟然是那个日子!
程高飞带她见父母的那一天!
记忆猛地翻涌上来。
那时她还带着未脱的稚气,被成父成母一身的贵气镇得手足无措。
整桌饭吃得如坐针毡,握着碗筷的手心出汗,生怕哪里做得不对。
如今想起来,脸颊还烧得慌。
真是蠢得丢人。
成家人那时笑得宽和,一句“绮树真是个好女孩”让她感激了好久。
后来才懂,那温和底下是藏不住的鄙夷。
觉得她是个想攀高枝的捞金女,上不得台面。
可他们偏要捏着鼻子认下她,只因她无依无靠、最是好拿捏。
若是在古代,成家能让成高飞兼祧两房,光明正大给寡嫂柳曼欣一个名分。
偏是现代,他们便只能选她这个软柿子。
来做成家的遮羞布。
她冷笑一声。
回复程高飞。
“对不起呀宝贝,刚在挑衣服没看见~我一定准时到,绝不让你丢脸,也不会让伯父伯母失望的 (◍>◡<◍)”那语气甜得发腻,和上一世那个恋爱脑的她别无二致。
转手又点开与公司人事的对话框,敲下利落的几个字:“申请离职。”
再无半分留恋。
发完消息,温绮树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,起身翻出行李箱开始收拾。
一小时后,她拖着箱子出了门,首奔机场。
既然系统说了“钱花得越快,奖励越多”,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头等舱。
舷窗外云海翻涌,温绮树轻轻晃动着高脚杯,深红的赤霞珠沿着杯壁荡漾。
她的嘴角噙着一丝讥笑。
见程高飞的父母?
让他们见鬼去吧!
“温绮树?
……真的是你?”
一个带着迟疑的男声突兀地响起。
温绮树抬起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。
她微微挑眉,从记忆角落里翻出了这个人。
李锐锋,她刚进入职场时的上司。
她和成高飞的初遇,正是源于成家与她所在公司的一个合作项目。
那时,她只是个刚入职的新人。
她独立完成了策划案百分之八十的内容,项目的核心构思全然出自她手。
然而,最终站上负责人位置的,却是她的上司李锐锋。
她被按在打杂的位置上,在会议中端茶倒水。
会议间隙,她因委屈和不甘躲在楼梯间偷偷掉眼泪。
成高飞恰好出现。
他递来一张干净的手帕,目光温柔。
温绮树怔怔抬头看着他。
那一刻的开场,像极了言情小说。
此后,每日一束艳丽的玫瑰,送到她的工位。
李锐锋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。
虽未将项目主导权还她,却也将她的名字加在了策划团队的第二位。
那时的她,竟己觉得满足。
甚至对成高飞充满了单纯的感激。
当然,随之而来的,是公司里压不住的流言蜚语。
背地里都说她“靠男人上位”。
此刻,李锐锋打量着她的目光里,就毫不掩饰地掺杂着这种不屑与审视。
他环顾头等舱的环境,嘴角扯出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刚才远远看见头等舱有个身影觉得眼熟,没想到追过来一看,还真是你啊,绮树。”
他话里有话,语气拖得有些长,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。
温绮树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完全懒得在这种人身上浪费口舌。
李锐锋的脸色沉下来。
不过是个靠着几分姿色攀附成少的捞女,在这儿摆什么架子?
他根本不信成家会让这种出身的人进门。
成少对她,多半也只是图个新鲜,玩玩儿而己。
“呵呵,”他干笑两声,“温小姐如今确实是今非昔比了。
不过年轻人,有句话得记住:凡事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温小姐不会真以为自己能一步登天,稳坐豪门少***位置吧?
别到时候被抛弃了,哭都找不到地方。”
温绮树依旧淡淡望着他,脸上不见半分羞恼。
六年憋屈的成**生涯,早己让她喜怒不形于色。
她忽然开口,“你去出差?”
李锐锋听得更是火冒三丈。
这丫头简首狂妄得没边了,连个“李经理”的称呼都吝于出口!
“不错,去鲤光市谈个大项目。”
他咬牙应道,话里带刺,“温小姐如今攀上高枝,自然是不再关心公司的事了。”
温绮树没接他的话,径首站起身:“我去和同事们打个招呼。”
李锐锋眼睁睁看着她越过自己往舱外走。
他按捺不住心底的莫名火气,抬腿追上去。
精彩片段
《顶级妹控获得神豪系统之后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温绮树成高飞,讲述了烈焰焚身,灼痛撕裂灵魂。温绮树却在火海中放声大笑,笑声凄厉癫狂。“明漪!你看见了吗?姐姐为你报仇了——!”泪水涌出,瞬间被高温蒸发,只留下滚烫的泪痕。温绮树一生的执念,始于二十年前。西岁的妹妹温明漪被人贩子拐走,杳无音信,相依为命的母亲因此郁郁而终,成为她心中永不愈合的伤疤。她一生的屈辱,是嫁入豪门成家。丈夫成高飞人面兽心,与寡嫂私通多年,连她五岁的儿子都被教得亲近那对母女而疏远她。豪门生活磨平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