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《时空里的星星》男女主角林星晚沈知意,是小说写手时星入梦所写。精彩内容:
精彩内容
,林星晚几乎没见过陆北珩。,对门紧闭。她晚上回来时,对门还是紧闭。偶尔深夜听到楼梯间有脚步声,等她推门去看,走廊已经空了,只有一盏昏黄的楼道灯在风中轻轻摇晃。“这人是不是在躲我?”林星晚趴在窗台上,盯着对面那扇关着的门。,老旧的居民楼里亮着星星点点的灯。三楼那扇窗永远是黑的,像没人住一样。。,都会在厨房里发现一点“惊喜”。,是一袋热腾腾的包子,用塑料袋包着,挂在厨房的门把手上。,是一瓶牛奶,瓶身上还带着冰箱里的凉气,放在她常用的灶台边上。
第三天,是一份打包好的粥,盖子上面用记号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。
林星晚拿着那盒粥,站在厨房里愣了半天。
这……是他的?
可是他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。
她问过沈知意,沈知意一脸高深莫测:“我说什么来着?他对你,绝对有问题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?”林星晚脸微微发热,“可能就是……顺手?”
“顺手?”沈知意翻了个白眼,“顺手给我也顺一个啊?我都住两年了,别说包子牛奶,他连个正眼都没给过我。”
林星晚不说话了。
她想起那天晚上他在梧桐树下说的那句“我不讨厌你”,想起他站在路灯下半明半暗的侧脸。
所以,他到底在想什么?
**天晚上,林星晚决定早起一次,堵他。
她定了五点的闹钟,天还没亮就爬起来,悄悄打**门,躲在走廊拐角处等着。
等了半个小时,腿都麻了。
六点整,对面那扇门终于打开了。
陆北珩走出来,穿着一件黑色的连帽衫,**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他手里拎着个塑料袋,轻手轻脚地往厨房方向走。
林星晚屏住呼吸,等他走过去,然后悄悄跟上去。
厨房里,陆北珩把塑料袋放在她常用的灶台边上,从里面拿出一份打包好的早餐,又拿出一个保温杯,整整齐齐地摆好。
然后他站在原地,盯着那两份早餐看了几秒。
林星晚看到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在笑。但那个笑太淡了,一闪而过,快得像是幻觉。
他转身要走。
林星晚从拐角处跳出来:“抓到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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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北珩的脚步猛地顿住。
他转过头,看到林星晚叉着腰站在走廊里,头发乱蓬蓬的,眼睛亮得惊人,嘴角带着得逞的笑。
晨光从厨房的窗户照进来,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林星晚本来想好的台词——你为什么偷偷给我送早餐?你是不是在躲我?你到底什么意思?——突然一句都说不出来了。
因为他站在那里的样子,看起来好慌。
那个冷着脸、不爱说话、从来不搭理人的陆北珩,此刻站在晨光里,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。
他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然后他低下头,绕过她就要走。
“陆北珩!”林星晚一把抓住他的袖子。
他停住了。
林星晚绕到他面前,仰头看着他:“你为什么给我送早餐?”
他不说话。
“你是不是在躲我?”
他还是不说话。
“你……是不是因为那天泼了咖啡,所以觉得愧疚?”
他沉默了两秒,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低的: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他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,很短,很轻,但林星晚却觉得心跳漏了一拍。
因为他的眼神里,有她看不懂的东西。
然后他垂下眼,把自已的袖子从她手里抽出来。
“只是顺手。”他说。
说完,他走了。
这次林星晚没追。
她站在原地,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看着他走进走廊尽头的阴影里,看着那扇门在他身后关上。
然后她低头,看着灶台上那两份早餐。
一份是粥和包子,一份是三明治和牛奶。
三明治的那份,是她昨天随口跟沈知意说的——“学校的早餐吃腻了,好想吃三明治啊”。
他怎么知道的?
林星晚站在原地,心跳得很快。
她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她从来没告诉过他喜欢吃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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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之后,林星晚开始刻意观察陆北珩。
不,不是刻意,是……忍不住。
她发现他每天早上六点出门,晚上十一点以后才回来。她发现他从来不跟任何人说话,见了邻居也是低头快步走过。她发现他偶尔会在楼下的小卖部买泡面,一次买一箱,够吃一个星期。
她还发现一件事。
每天晚上十二点左右,会传来钢琴声。
很轻,很远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。有时候是《致爱丽丝》,有时候是《月光》,有时候是林星晚叫不出名字的曲子。
第一次听到的时候,林星晚以为是楼上或者隔壁有人在练琴。但问了沈知意,沈知意摇头:“没有啊,这栋楼哪来的钢琴?”
那琴声是从哪儿来的?
第五天晚上,琴声又响起了。
林星晚躺在床上,听着那熟悉的旋律,突然坐起来。
这琴声……好像是从楼上传来的?
不对,楼上住的是沈知意,沈知意不会弹琴。
那……
她披上外套,轻轻推开门。
走廊里很安静,声控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盏一盏亮起来。她顺着楼梯往上走,走到四楼,琴声变得清晰了一点。
再往上,五楼。
琴声更清晰了。
可是五楼再往上,就是天台了。
林星晚推开天台的门,愣住了。
月光下,一个人坐在一架老旧的电子琴前。
是陆北珩。
他穿着一件单薄的卫衣,坐在一张破旧的椅子上,手指在琴键上轻轻跳动。月光洒在他身上,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清冷的光。
他弹的是《卡农》。
闭着眼,眉头微微皱着,整个人沉浸在音乐里,好像忘了全世界。
林星晚站在门口,不敢动。
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。
不是那个冷着脸不说话的邻居,不是那个躲着她的奇怪男生,不是那个在梧桐树下说“我不讨厌你”的陌生人。
是一个会弹琴的,温柔的,让人移不开眼的……另一个人。
一曲终了。
陆北珩的手指停在琴键上,没有动。
然后他开口了,声音很轻,像是自言自语:“妈,我弹得怎么样?”
林星晚愣住了。
他在跟谁说话?
天台上只有他一个人。
月光静静地照着,夜风轻轻地吹。
陆北珩睁开眼,看着面前的电子琴,嘴角弯起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。那个笑,和平时完全不一样,带着点悲伤,带着点怀念,还带着点……林星晚说不出来的东西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,踩到了地上的一个空易拉罐。
“哐当——”
陆北珩猛地转过头。
四目相对。
林星晚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陆北珩看着她,眼神从震惊慢慢变得平静。
然后他站起来,朝她走过来。
每一步都很慢,很稳。
林星晚的心跳得很快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,低头看着她。
月光下,他的眼睛像藏着很多很多话,但一句都没说出口。
林星晚鼓起勇气开口:“你……弹得很好听。”
陆北珩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垂下眼,从她身边走过去,推开门,下楼。
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林星晚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
她转头看向那架电子琴,琴键上还留着他指尖的温度。
她走过去,轻轻按下一个键。
“叮——”
清脆的声音在天台上回荡。
她突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他不是冷。
他只是,把所有的温柔都藏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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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林星晚起床后发现,门口的早餐又换了花样。
是一份鸡蛋饼,还是热的,旁边放着一杯豆浆。
鸡蛋饼里加了葱花和火腿,是她爱吃的那种。
林星晚拿着那份鸡蛋饼,站在门口,看着对面那扇紧闭的门。
她想起昨晚月光下的他,想起他弹琴时的样子,想起他说的那句“妈,我弹得怎么样”。
她突然有点心疼。
这个人,到底经历过什么?
她走到对门前,抬起手想敲门,但手悬在半空中,又放下了。
她能说什么?
“我知道你昨晚在天台弹琴了”?
“你为什么一个人对着月亮说话”?
“你……还好吗”?
她什么都没说。
她只是把那份鸡蛋饼吃了,吃得干干净净。
晚上,林星晚躺在床上,等着那熟悉的琴声。
十一点,十一点半,十二点。
琴声没有响起。
她等了一个小时,两个小时。
天都快亮了,琴声始终没有响起。
林星晚坐起来,看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。
他为什么今晚不弹了?
是因为知道她听到了吗?
还是……
她突然掀开被子,披上外套,推开门,往天台跑去。
天台的门虚掩着。
她推开门,愣住了。
那架电子琴还在,但上面盖着一块布,像是被收起来了。
琴前面,放着一张小纸条。
林星晚走过去,拿起那张纸条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,字迹很清瘦,像是用钢笔写的:
“吵到你了,抱歉。”
林星晚拿着那张纸条,站在天台上,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。
晨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
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张纸条。
然后她把纸条叠好,放进口袋里。
“陆北珩。”她轻声说,“你真是个笨蛋。”
那天晚上,林星晚做了个决定。
她不等了。
她要主动找他。
不管他躲不躲,不管他想不想理人,不管他到底藏着什么秘密。
她就是要告诉他:
你弹的琴,不吵。
很好听。
我很喜欢。
晚上十一点,林星晚站在陆北珩门口,深吸一口气,抬起手——
刚要敲门,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。
陆北珩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垃圾袋,显然是要去扔垃圾。
两人面对面,距离不到半米。
林星晚的手还悬在半空中。
陆北珩看着她,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林星晚看着他的眼睛,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
四目相对。
走廊里的楼道灯灭了,又亮了。
林星晚听到自已的心跳声,咚咚咚的,好大声。
她张了张嘴——
“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。
有人在喊:“着火啦!一楼着火啦!”
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楼梯口。
浓烟正从楼下涌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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