捡来的骨灰瓮日夜作响(林舟林舟)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捡来的骨灰瓮日夜作响林舟林舟

捡来的骨灰瓮日夜作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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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悬疑推理《捡来的骨灰瓮日夜作响》是大神“黑色大三角”的代表作,林舟林舟是书中的主角。精彩章节概述:。,为什么那个青花瓷罐子,会自已回到他床头。,他从房东清出来的那堆破烂里把它捡回来,纯粹是因为缺个存钱罐。老小区的筒子楼,房租便宜,但条件摆在那儿——十平米的隔间,一张床一张桌,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。工资刚交了房租和押金,余额还剩四百三十二块五,硬币揣兜里叮当响,确实需要个地方装。。青花的缠枝莲纹,釉面温润,口沿处磕了一小块,但不影响用。他拿回去用洗洁精刷了三遍,把攒的钢镚儿往里一扔,往床头柜上一...

精彩内容

。,**楼的走廊里还亮着昏黄的灯。他攥着兜里那截指甲,指节发白。。也许是那个湿脚印,也许是那截指甲,也许是外婆那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夜——“你以为你捡的是东西,其实是东西在等你捡。”。。,门板上刷的黑漆剥落了大半,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。门上挂着一块招牌,竖着写的,字是刻上去的,填了金粉,但金粉也掉得差不多了,只剩三个字的轮廓:
最后一个“材”字不知道是掉了还是本来就没有。

林舟抬手想敲门,又停住了。

早上六点,敲棺材铺的门?

他正犹豫,门开了。

不是从里面开的,是那两扇旧木门自已往后移了一点——门没关严,虚掩着。

门缝里透出一股味道。木料味,桐油味,还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,像烧过的纸钱被雨淋湿之后的那种焦苦。

林舟推开门。



店堂不大,十几平米,光线暗。

靠墙堆着一摞木板,全是半成品,有的刨了一半,有的画着墨线。墙角立着几根长木条,弯的,像棺材的弧边。地上铺着一层刨花,踩上去软绵绵的,窸窣响。

没人。

“有人吗?”林舟喊了一声。

没人应。

他往里走了两步,绕过那堆木板,看见里头还有一扇门,通向后院。门开着,院子里堆着更多的木料,一个穿灰扑扑工装服的人正背对着他,拿刨子推一块板子。

哧——哧——

刨花一卷一卷落下来。

林舟站在门槛上,正想开口。

那人头也不回,先说话了。

“指甲留下,人可以走。”

林舟一愣。

那人停下刨子,转过身来。

是个年轻女的。

二十五六岁,长发随便扎着,脸上蹭了一道木灰,眼睛很黑,没什么表情。她手里拎着刨子,看着林舟,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裤兜,停住。

“兜里那东西,放桌上。”她说,“这不是你该拿的。”

林舟没动。

“你怎么知道——”

“这栋楼住了三年,”她打断他,“你是第三个凌晨来敲门的。”

“前两个呢?”

“一个搬走了,一个死了。”

林舟的手在兜里攥紧了那截指甲。

女老板把刨子往木板上一放,拍拍手上的木屑,朝他走过来。她走得慢,每一步都踩实了,工装裤上沾的木屑随着步子簌簌往下掉。

走到他面前,站定。

她比他矮半个头,但林舟觉得她在往下看他。

“指甲给我。”

林舟把手从兜里抽出来,摊开。

那截青灰色的指甲躺在手心里。

女老板低头看了一眼,没接。

“哪儿来的?”

“一个罐子里。”

“什么罐子?”

“青花的,像装茶叶的那种。”林舟顿了顿,“我三天前捡的。”

女老板抬起眼,看着他。

“捡的?”

“房东清东西,一堆破烂,我看着能用就拿回来了。”

“拿回来之后呢?”

林舟把这三天的经过说了一遍。罐子自已回来,湿脚印,指甲,罗盘转了一夜——全说了。

女老板听完,没说话。

她转身走回后院,从一堆木料下面抽出一个东西,拎回来,往地上一放。

是一个罗盘。

铜的,巴掌大,盘面磨得发亮,刻度密密麻麻,中间的指针微微颤着。

“今晚十一点,”她说,“把罐子口朝下,扣在这上面。扣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
林舟低头看那罗盘。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看指针转不转。”

“转呢?”

女老板盯着他。

“转的话,来找我。”

“不转呢?”

她转身往回走。

“不转,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罐子扔了,指甲烧了,别跟任何人提。”

林舟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。

“等等。”

她停下。

“你还没告诉我——那指甲是什么?”

女老板偏过头,没转身。

“人的。”

“我知道是人——”

“有泥的那一种,”她打断他,“是棺材底下才有的泥。”

她走进后院,拿起刨子。

哧——哧——

刨花一卷一卷落下来。

林舟站在门槛上,攥着手里的罗盘,看着那个灰扑扑的背影。

哧——哧——

声音一下一下的,像在数着什么。

他低头看罗盘。

罗盘的指针慢慢动了,不是转,是微微颤动,朝着后院那个方向。



林舟回到房间,把罗盘放在桌上。

他掏出那截指甲,对着窗户看。

晨光照进来,指甲泛着青灰色,甲床那一端确实比昨天长了一点点——他确定没看错。

他把指甲放回罐子里,罐子放回床头柜。

然后他坐下来,看着那个罐子。

青花的缠枝莲纹,釉面温润,口沿处磕了一小块。普普通通一个老罐子,扔在旧货市场上都没人多看一眼。

但他在想那个女老板的话。

“棺材底下才有的泥。”

她怎么知道?看一眼就知道?

她是谁?为什么住在棺材铺里?为什么整栋楼的人都不认识,她一眼就看出他兜里有东西?

窗外越来越亮,鸟叫起来,楼上开始有人走动。

林舟一夜没睡,但一点都不困。

他盯着那个罐子,脑子里反复转着一个念头:

今晚十一点。



晚上十点半。

林舟把窗帘拉严,关了灯。

房间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,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走廊的一线光。他坐在床边,摸着那个罗盘,等着。

罗盘的铜面冰凉,盘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刻度摸上去硌手。

他把罐子从床头柜上拿下来,放在腿上。

罐子还是那个罐子,温的,不凉。

时间过得很慢。

不知道过了多久,走廊里最后一阵脚步声消失,**楼彻底安静下来。那种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——是你能听见自已心跳、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那种安静。

林舟看了一眼手机。

23:00。

他把罐子举起来,口朝下,轻轻扣在罗盘上。

然后他开始等。

一秒。两秒。五秒。十秒。

什么都没发生。

罗盘的指针一动不动。

林舟松了口气。

果然是自已吓自已,那女老板也是——

指针动了。

不是慢慢摆动,是猛地一甩,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拽了一下。

然后它开始转。

顺时针,一圈,两圈,三圈。

越转越快。

林舟盯着那根针,手心出汗。

沙沙沙沙沙——

指针刮擦铜盘的声音,在漆黑的房间里响着。

然后他听见另一个声音。

不是从罐子里发出来的。

是从他身后。

很轻,很远,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。

“林舟。”

林舟僵住了。

那声音又叫了一次。

“你爷爷……骗了你。”



第二天一早,林舟又站在姜家棺材铺门口。

两扇旧木门虚掩着,和他凌晨来的时候一样。门缝里飘出那股熟悉的味道——木料、桐油、烧纸的焦苦。

他推开门。

店堂里和昨天一样,木板堆着,刨花铺着,没人。

他往后院走。

女老板坐在院子里,背对着他,面前放着一张矮桌。桌上摆着两个碗,碗里盛着粥,热气往上冒。她在等人吃早饭。

林舟站在门槛上。

“罗盘转了。”他说。

女老板没回头。

“往哪边?”

“北。”

她顿了一下。

“北边有什么?”林舟问。

她没回答,端起一个碗,喝了一口粥。

“吃过早饭没?”

林舟愣了愣。

“没。”

“坐下。”

她指了指对面的小板凳。

林舟走过去,坐下。

矮桌上两碗粥,一碟咸菜,两个煮鸡蛋。普普通通的早饭。

女老板把一个碗推到他面前。

“先吃。”

林舟低头看那碗粥。

白米粥,稠的,上面浮着一层米油,冒着热气。

他忽然发现自已确实饿了。从昨天到现在,他什么都没吃。

他端起碗,喝了一口。

粥很烫,烫得他舌尖发麻。

女老板看着他。

“我叫姜姒。”她说。

林舟抬头。

“姒是哪个姒?”

“‘姒’就是‘姒’。”她说,“***的姜,‘姒’是古代一个姓,我奶奶姓姒,就这么叫了。”

林舟点点头。

“我叫林舟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林舟愣了一下。

“你知道?”

姜姒没回答,把一个鸡蛋推过来。

“剥了吃。”

林舟拿起鸡蛋,在桌上磕了磕。

“那个罐子,”他问,“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
姜姒放下筷子。

“藏魂瓮。”

“什么?”

“藏魂的瓮。”她说,“人死了,魂要么投胎,要么散掉,要么变成孤魂野鬼。但有法子能把魂封住——用一种特殊的泥,抹在罐子内壁,把魂引进去。封住了,就出不来。”

林舟手里的鸡蛋停在半空。

“那这个罐子里……”

“有东西。”姜姒说,“而且那东西认识你。”

林舟看着她。

“你怎么知道?”

姜姒站起来,走回店堂里。

林舟听见她翻找东西的声音,木板挪动,什么东西掉在地上。

然后她回来了,手里拿着一个东西。

一个相框。

旧的,木头的,边角磨得发白。

她把相框递给他。

林舟接过来,低头看。

相框里是一张黑白照片,老照片,边角泛黄。照片上是一个男人,年轻,二十出头,穿着老式的对襟褂子,站在一堵墙前面,冲着镜头笑。

那个人的脸——

林舟的手僵住了。

那个人和他长得一模一样。

眉眼,鼻梁,嘴唇,脸型,连笑起来的弧度都一样。

他看着那张照片,像在照镜子。

“这是谁?”他听见自已的声音,干涩,发飘。

姜姒站在他面前,低头看他。

“我爷爷。”

林舟抬起头。

“你爷爷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他叫什么?”

姜姒看着他。

“他叫姜潮生。”她说,“但他还有一个名字——”

她顿了一下。

“那个名字,是你爷爷给他取的。”

林舟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
姜姒从他手里拿过相框,翻过来,指着背面的两行字。

字是毛笔写的,工整的小楷:

姜潮生,又名林舟。

湘西赶尸脉第七代传人。

卒年二十五。

林舟盯着那行字。

“又名林舟”。

他叫林舟。

他也叫林舟。

照片上这个人,死在他这个年纪。

“你爷爷和我爷爷,”姜姒说,“是同门师兄弟。”

她把相框放在桌上。

“那个罐子里封着的,可能就是他们俩当年藏的东西。”

林舟抬起头。

“什么东西?”

姜姒看着他的眼睛。

“一具尸。”她说,“或者说,一个魂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那个魂,一直在等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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