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热门小说推荐,《穿越戏班小角,我靠演技入内阁》是金陵笑笑笑生创作的一部历史军事,讲述的是张砚李松亭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“啪——!”,狠狠甩在脸上。,张砚猛地睁开眼,眼前的一切既陌生又荒诞。,泥土地面坑坑洼洼,墙角堆着褪色的戏服与落灰的锣鼓,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少年缩在一旁,眼神躲闪,不敢作声。,正是庆和戏班的管事,刘三。,眼神凶狠,几乎要将张砚生吞活剥。“好你个狗一样的东西!班主好心收留你,给你一口饭吃,你竟敢偷了寿宴用的戏服料子,偷偷拿出去变卖?!”,唾沫星子喷了张砚一脸。周围几个同门弟子低着头,眼神里要么是冷漠...
“啪——!”,狠狠甩在脸上。,张砚猛地睁开眼,眼前的一切既陌生又荒诞。,泥土地面坑坑洼洼,墙角堆着褪色的戏服与落灰的锣鼓,几个穿着粗布短打的少年缩在一旁,眼神躲闪,不敢作声。,正是庆和戏班的管事,刘三。,眼神凶狠,几乎要将张砚生吞活剥。“好你个狗一样的东西!班主好心收留你,给你一口饭吃,你竟敢偷了寿宴用的戏服料子,偷偷拿出去变卖?!”,唾沫星子喷了张砚一脸。
周围几个同门弟子低着头,眼神里要么是冷漠,要么是幸灾乐祸。
在这个大靖王朝,士农工商,伶人最低。
连奴婢都能踩上一脚的戏子,死了都没人在意。
而原主,正是戏班里最底层、最不起眼、连上台跑龙套都不配的小角,也叫张砚。
性格懦弱,胆小怕事,平日里任打任骂,从不敢反抗半句。
此刻,他被刘三栽赃**,一旦坐实,最轻也是打断双腿,扔出戏班活活**。
重一点,直接捆了扔进乱葬岗,连块墓碑都不会有。
死局。
彻头彻尾的死局。
但张砚站在原地,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。
他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懦弱少年。
他的灵魂,来自另一个世界。
前世,他是江南戏班最有天赋的小生名角,扮过将相王侯,演过忠奸善恶,一颦一笑皆是戏,一步一趋藏风骨。
更重要的是,他自幼痴迷青史,经史子集烂熟于心,诗词歌赋信手拈来,历代名臣策论、官场权谋、人心算计,早已刻进骨子里。
论演技,他是台上帝王。
论人心,他洞若观火。
论才学,他腹中藏着半部青史。
一朝穿越,竟落到这样一个卑贱如尘的身份上。
伶人又如何?
低贱又如何?
一无所有,又如何?
他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与这具瘦弱身体完全不符的沉稳与锋芒。
“我没偷。”
张砚开口,声音平静,没有哭喊,没有求饶,甚至连一丝慌乱都没有。
刘三先是一愣,随即勃然大怒。
这小子,今天居然敢顶嘴?
“还敢狡辩!料子在你床铺底下搜出来,不是你偷的,难道是它自已长了腿跑进去的?!”
刘三扬起手里的藤条,狠狠朝着张砚抽了过去。
风声呼啸,带着狠劲。
周围的弟子吓得闭上眼,不敢去看接下来的惨状。
但张砚没有躲。
他双膝猛地一弯,直挺挺跪倒在地,脊背却绷得笔直,没有半分佝偻。
这一跪,不是屈服,而是戏台之上,最能撼动人心的死谏之姿。
眼眶瞬间泛红,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。
委屈、坦荡、刚烈、不甘,四种情绪在他脸上交织,浑然天成,没有半分刻意。
那是能让台下观众瞬间共情、潸然泪下的演技。
“刘管事,我入庆和班三年,端茶送水,扫地擦台,守夜看院,从没有半分懈怠。”
张砚的声音沙哑,却字字清晰,沉稳有力,
“班主待我有恩,戏班养我性命,我便是**、冻死,也绝不敢做出**料子、败坏戏班名声的事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清澈透亮,没有丝毫闪躲。
“我张砚对天起誓,若我偷了料子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,死后坠入**道,永世不得超生!”
誓言铿锵,掷地有声。
刘三挥到半空的藤条,硬生生停住了。
他被张砚这突如其来的气势,彻底镇住了。
眼前这个少年,哪里还是往日那个打不还手、骂不还口的窝囊废?
眼神、姿态、语气,全都变了。
沉稳得不像一个十几岁的戏班小角。
“你……”刘三一时语塞。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声苍老而沉稳的声音。
“吵什么。”
众人回头。
只见庆和班班主,李松亭拄着一根拐杖,缓缓走了进来。
老人年过六旬,须发花白,眼神却锐利如鹰,一辈子阅人无数,最懂人心。
刘三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模样,上前一步:“班主,您可算来了!这张砚偷了寿宴的戏服料子,我当场搜出来,他还死不承认!”
李松亭没有看刘三,目光缓缓落在跪在地上的张砚身上。
只一眼。
老人便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这孩子,眼神坦荡,气质沉稳,腰背挺直,哪怕跪在地上,也没有半分小偷小摸的猥琐与怯懦。
绝不像会**的人。
李松亭心里已经有了判断,却不动声色,淡淡开口:“料子在哪里?”
刘三连忙递上那截青色绸缎。
李松亭接过,摸了摸料子的质地,又看了看张砚,声音平静无波:“你说你没偷,那料子为何会在你的床铺下?”
张砚心中清楚。
原身懦弱,平日里没少被人欺负。
这料子,必然是戏班里某个嫉妒他、或者与刘三有勾结的弟子,偷偷栽赃。
但他没有乱咬,没有胡乱指认。
在戏班这种地方,胡乱攀咬,只会死得更快。
他要做的,不是揪出真凶,而是让班主相信他。
张砚垂首,语气诚恳,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:
“班主,小人不知。但小人知道,这寿宴料子是给知府大人准备的,关系到咱们整个庆和班的饭碗。小人就算再蠢,也不会在这种关头,做自砸饭碗的事。”
一句话,先把戏班的利益、班主的脸面,摆在最前面。
李松亭眼神微微一动。
这孩子,说话有条有理,不慌不忙,懂得权衡利弊,绝非池中之物。
刘三急了:“班主!他这是狡辩!一个戏班小角,懂什么利弊!”
李松亭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刘三立刻闭上嘴,不敢再多言。
老人沉默片刻,最终缓缓挥了挥手。
“一点料子而已,不必小题大做。”
“此事,到此为止。”
轻飘飘一句话。
张砚的命,保住了。
刘三满脸不甘,却不敢违背班主的意思,只能恶狠狠地瞪了张砚一眼,甩袖而去。
周围看热闹的弟子,也一哄而散。
院子里,只剩下张砚与李松亭两人。
张砚缓缓站起身,垂手而立,姿态谦卑,却不卑不亢。
李松亭看着他,目**杂,良久才叹了一句:
“你这孩子,今日倒是让老夫刮目相看。”
张砚躬身一礼:“谢班主信任。”
“我不是信任你,我是信任自已的眼睛。”李松亭淡淡道,“你与往日,很不一样。”
张砚心中一凛。
老人果然眼光毒辣。
他立刻收敛心神,演技再次上线,露出几分少年人的腼腆与恭敬:
“只是不想白白受冤,一时情急,让班主见笑了。”
李松亭看着他,没有再追问,只是缓缓道:
“三日后,知府大人寿宴,咱们戏班要去府衙唱堂会。你识字,留下来,帮着抄录戏本,打理文案。”
一句话。
张砚的命运,从这一刻开始,彻底改写。
他不再是任人践踏的杂役小角。
他有了靠近权力中心的机会。
张砚深深一揖,声音沉稳有力:
“谢班主!小人一定尽心做事,绝不辜负班主信任!”
李松亭点了点头,拄着拐杖缓缓离去。
看着老人离去的背影,张砚缓缓直起身。
他抬起头,望向院外那片更高、更远的天空。
大靖王朝,承平三百年,看似歌舞升平,实则暗流涌动。
士大夫结党营私,地方贪墨横行,百姓苦不堪言。
而他,一个伶人,却要在这波诡云*的世道里,以青史为鉴,以演技为刃,一步步踏向权力之巅。
戏班?
只是他的起点。
县衙,府衙,京城,朝堂……
那才是他要走的路。
总有一天。
他要以伶人之身,踏入官场,权掌天下,登顶内阁!
让这天下人都知道。
戏子,亦可定江山!